許蘊在說起這個名字時,站在一旁的二表弟,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
“我知道這個裴懷,前些日子,裴府確實是有人死了,沒想到就是表姐的夫婿。”
二表弟說完,還嘆了嘆氣,勸著許蘊道,“表姐,這人死不能復生,你也放寬心,大不了我們另嫁,你可是我們國公府的人!根本就不愁嫁。”
他一說完,國公爺抬起自己手上的柺杖,就狠狠敲在他的頭上。
“我可不願意讓阿蘊嫁人,就該在我身邊,我也能照顧他們母女。”
許蘊聽著國公爺的話,一臉感動。
外祖父就同祖父一樣,都是最好的人。
此刻。
大表弟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拍了拍手,立即看向許蘊。
“表姐,那個裴懷……是不是還有一個弟弟?”
“沒錯。”
許蘊點點頭。
大表弟臉色有些凝重,欲言又止的樣子,分明是有難以啟齒的事情。
國公爺用柺杖推了推他,問道,“臭小子,有什麼話趕緊說出來。”
大表弟看了一眼許蘊,最後還是說了。
“祖父,當初我跟朋友去過春香樓,正巧那日,旁人還帶了一人過來,那個人就是裴懷,但是我並不知曉表姐同他成婚了,他喝醉酒在那裡大放厥詞,說喜歡自己弟弟的夫人,一定要同她在一起,大家都當他是酒後失言,便沒有人在意。”
“我當時覺得此人過於輕浮,便沒有與他有過多接觸,因為是前幾年的事,一時間沒有想起來,剛才表姐提起這個名字,我越發覺得耳熟,此人不是什麼善類,如今死了,可表姐還同他有關係呢!”
大表弟說完,也著實有些氣憤。
國公爺臉都黑了。
他看向許蘊,想聽聽許蘊的意思。
畢竟當初,也是他不願讓許蘊母親嫁給許施文,導致兩人自此都沒見面。
他不願許蘊步她母親的後塵,便想知曉許蘊如今的想法。
許蘊看著國公爺,輕笑一聲,“外祖父,我已經同裴懷和離了。”
此話一出,眾人一臉高興,國公爺也鬆了一口氣。
“既如此,那你就搬到國公府,同我們住在一起吧。”
國公爺說到這裡,又緊張問道,“阿蘊,若是可以的話,把你母親也接回來,要是我去找她,她定是不願意見到我。”
他說著,眼裡閃著淚花。
許蘊也瞬間紅了眼,目光盯著國公爺,緩緩開口道,“外祖父……母親已經去世了。”
“什麼?!”
一屋子的人聽到這些話,全是一臉震撼。
國公爺險些坐不住,他那整張臉都在顫抖,不願相信這件事。
“你母親……去世了?”
他說我聲音顫抖,嘴角還在不停地抖動。
甚至是為自己與許蘊母親爭吵,而後悔自責。
許蘊將自己所知曉的事情告知他們,包括母親是中毒而死。
而他們的仇人,就是許施文。
“該死!”
國公爺怒吼一句,雙眼猩紅。
他早就知曉許施文不是什麼好東西!如今!真害死了他的女兒。
許蘊三個舅舅也紅了眼。
他們從小到大最疼的就是自己這個妹妹,現在卻被小人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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