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還有舅舅們,我沒有查到線索,就算去大理寺,也沒辦法替母親報仇,所以我想著,此事先不要聲張,等著他們慢慢露出馬腳。”
他們見許蘊這麼冷靜,得知這件事情後,不是大吵大鬧地要報仇,而是想著蓄勢待發,幾個人臉上都閃過一抹欣喜。
國公爺走到許蘊面前,抬手拍拍她的手臂,“阿蘊,以後國公府就是你的家,任誰再敢欺負你,我們都不會放過他們。”
“沒錯,阿蘊,有大舅舅給你撐腰,誰若是敢來惹事,我便將他打出去!”
大舅舅就握緊雙拳,一看就是練家子。
許蘊也知道他是軍營裡出來的人,眼下瞧著,也是安全感滿滿。
二舅舅不管不顧地上前,直接往許蘊懷裡塞了一塊令牌。
“二舅舅,這是什麼?”
許蘊盯著手裡的令牌,滿臉疑惑。
“這是可以號令國公府暗衛的令牌,你以後若是有什麼麻煩,只需去白鳥莊拿出令牌,就可以號令所有暗衛替你辦事。”
許蘊聽完他的解釋,滿臉震撼。
她沒想到,二舅舅直接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自己。
許蘊不願意收,想要塞回他的懷裡。
“阿蘊,你是妹妹留下來的孩子,還有瑤瑤,也是我們唯一的外孫女,我們定會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們。”
三舅舅聽後,也跟著點頭,走過去,摸了摸裴雁瑤的頭。
“瑤瑤,想不想去文學堂唸書?”
裴雁瑤聽見他說的話,眼前一亮,“三舅姥爺,瑤瑤真的可以去嗎?”
“當然,這文學堂是我的書齋,只要瑤瑤想去唸書,便能去。”
三舅舅剛說完,裴雁瑤興奮地活蹦亂跳,撲進了他的懷裡。
“瑤瑤要去上學!瑤瑤喜歡唸書!”
其他人看著裴雁瑤高興的樣子,也在一旁笑。
許蘊眼裡含著淚。
她想著,自從祖父去世後,家中便再也沒有這樣的氛圍。
母親在她出嫁前便離世了。
許施文很快就把素萍帶回許家,那個時候許蘊才知曉,他早就背叛了母親。
可自己即將要嫁人,也被告知不再是許家的人。
如今。
許蘊又有家人了。
蘇眠默默來到許蘊身旁,笑著說道,“表姐,你現在住在何處?不如你今日就搬回來吧,我們正好替你準備院子。”
許蘊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回來住。
她其實自從跟著祖父出過海,就一直對做生意有著嚮往。
“外祖父,我自己買了間鋪子,想要自己做生意,所以暫時不會回來,可以嗎?”
許蘊小心翼翼地詢問,也是怕國公爺不高興。
畢竟很多人都覺得作為一個姑娘家,還是不宜在外面太過拋頭露面。
可下一瞬。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甚至還在誇許蘊。
“阿蘊,你要做生意,爹也是個行家,你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能多問問他呢。”
聽著三舅舅的話,許蘊滿眼驚喜,立即看向了國公爺。
國公爺笑著點點頭,又拉住許蘊的手。
“阿蘊,儘管放手去做,一切由我們替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