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言沂是被許蘊氣走的。
望著牧言沂逐漸遠去的背影,許蘊張了張嘴巴,素淨的小臉上流露出些許沉重的意味。
她最終還是沒能將頭紗還回去。
許蘊低低地嘆息一聲,眼底閃過一抹落寞。
彈幕:【許蘊啊許蘊,你這還什麼頭紗啊?不如就把這頭紗當作是你們的定情信物好了。】
彈幕:【就是啊,牧言沂什麼心思你能看不明白嗎?】
彈幕:【純情男可不多了,牧言沂一心一意為你,你就不能對人家好一點嗎?真是可憐了牧言沂。】
一時間,彈幕瘋狂開始吐槽許蘊的行徑費解。
可同樣的,許蘊也知曉,她若再去提“還頭紗”這種事,只怕牧言沂將來定是會跟她恩斷義絕。
就算是為了這份情誼,許蘊也只得繼續將這一份頭紗視作寶貝般小心翼翼地收著。
瑣碎的事宜,通通告一段落。
如今之際,許蘊便是在斟酌考慮該如何將眼下的這個鋪子重新經營起來。
尋常的營生,並不好做。
“桃溪,你覺得這鋪子應該做什麼營生?”
突然聽見許蘊提出的這種問話時,桃溪先是愣了愣神。
她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嬌憨地笑了笑。
“夫人,奴婢也不知。”
若是做富貴人家的營生,許蘊手上並無能人異士,也斷然不可能掀起什麼水花來。
與其繼續胡思亂想,倒不如去做胭脂水粉。
這便是尋常女兒家的必需品。
思及於此,許蘊的眸色漸漸地亮了起來。
許蘊轉過身看向桃溪時,還是止不住地開口,同她一起分享自己心中的喜悅。
“桃溪,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想要用這個鋪子去售賣胭脂水粉,還有最尋常的口脂。”
“你意下如何?”
這確實是好主意。
桃溪點頭如搗蒜地應答:“夫人所說的這番言論,當然是不可多得的好主意。”
被桃溪這麼誇讚的時候,許蘊便瞬間打起精神來。
她隻身一人四處走訪,不僅親自去買製作胭脂的原料,還特意去弄極其難得的胭脂蟲,用來製作口脂。
桃溪時常留在許蘊身邊搭把手。
眼看著各種各樣的胭脂水粉被研製出來,也有更多的口脂一一被陳列出來,許蘊心中自然是極其歡喜的。
許蘊當然堅信,這鋪子的生意將來一定會越來越好。
夜幕悄然而至。
轉眼之間,便到了用晚膳的時候。
遲遲不見裴雁瑤的蹤跡,許蘊難免是有些顧慮重重。
她緩緩地站起身來,又打算親自去尋一尋裴雁瑤。
這時候,桃溪一路急匆匆地趕過來,按耐不住地開口。
“夫人,大事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
一聽這話,許蘊心裡面“咯噔”響了一下。
她的眉頭緊鎖著,漂亮的臉上盡是凝重的意味。
“這是怎麼了?”
面對許蘊提出的問話,桃溪也不再遲疑,她索性是單刀直入地開口指明這種情況。
“夫人,小姐今日從文學堂回來後,便一直痛哭著。”
“奴婢問小姐話,她也是什麼都不願意回答。”
裴雁瑤的脾氣向來是極其好的。
她也很是堅強。
現如今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指定是在文學堂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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