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雁瑤不敢將這些事情告訴桃溪,但這也不代表許蘊沒有權利知曉這一切。
“我親自去問。”
許蘊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些,眼底閃過些許冷意。
若有人敢欺負她的寶貝女兒,許蘊定是不會罷休。
低低啜泣不斷的裴雁瑤見許蘊來了,此時此刻,裴雁瑤的眼淚依舊止不住地流下來。
“孃親,瑤瑤不是沒有爹的野孩子。”
“瑤瑤有……瑤瑤有爹爹。”
親耳聽見這番話,許蘊瞬間便明瞭了這其中的原委。
指定是有人故意欺負了裴雁瑤,甚至是強行嘲諷她。
“瑤瑤,你告訴我,今日是誰欺負你了?”
看著裴雁瑤哭得小臉通紅,許蘊心疼極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裴雁瑤擁進懷裡,拍打著裴雁瑤後背進行寬慰的同時,許蘊又是輕聲細語地開口承諾。
“一切都有孃親在,孃親定然會替你討回一個公道。”
最終,裴雁瑤還是選擇簡而言之。
“孃親,今日在文學堂的時候,瑤瑤碰見了裴錦華,是他先笑話瑤瑤是沒人在乎的野孩子。”
“還說瑤瑤沒有爹,帶著不少人欺負瑤瑤。”
士可殺不可辱。
先前裴錦華便是倚仗著自己是裴家最得寵的,曾經不止一次地欺負過裴雁瑤。
但時過境遷,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了。
許蘊當然不可能再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瑤瑤,孃親會替你報仇的。”
“你別哭了。”
許蘊不停地寬慰著裴雁瑤的情緒,待她稍微安定下來,許蘊轉過身看向桃溪,便特意叮囑著。
“桃溪,你就留下來照顧好瑤瑤。”
“我出去一趟。”
雖說許蘊從未提起自己這是要去哪裡,但她氣勢洶洶遠去的背影也給予了桃溪無數的肯定。
她無非是覺得,許蘊這是替裴雁瑤討說法去了。
此刻,不僅僅是許蘊一人去了。
畢興也尾隨其後。
抵達裴府時,是半刻鐘後的事情。
正堂中,裴家人齊聚一堂。
大傢伙看似倒是其樂融融的。
看見了這時候不請自來的許蘊時,這一行人的神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注意到了一旁正在夾菜的沈昭昭,許蘊二話不說地抬起腳步走上前去。
她冷冷地注視著面前的沈昭昭。
“沈昭昭,你就是這麼教導裴錦華的,是嗎?”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令沈昭昭有些不知所以。
她後知後覺地抬起頭,便對上了許蘊那一雙滿是陰狠又帶著些許果決的目光。
“嫂嫂,你……”
沈昭昭的話還沒說完,許蘊便因心中憤慨至極的緣故,她高高地抬起手來,當眾便不留情面地掌摑沈昭昭一巴掌。
“啪——”
伴隨著這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來,所有人都蒙了。
許蘊卯足了力氣,以致於此時此刻,沈昭昭只覺得自己的臉頰上是火辣辣的疼。
這時候,沈昭昭才緩過神來。
回想起許蘊衝動之下直截了當做出的這種舉動,她心中還是藏著些許不敢置信的意味。
她轉過身不敢置信地瞪著許蘊,卻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