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皇上的授意後,許蘊雙眸中飽含淚水,她一邊低聲啜泣,一邊柔聲細語地說著話。
“今日民女本是依照淑妃娘娘的吩咐,特意來宮中送玲琅齋的一些新鮮玩意,也聽從娘娘的命令留下來,陪娘娘閒聊。”
“偏偏這時候,淑妃娘娘說,娘娘的表弟衛三郎對民女早就已經是一見鍾情了,還意圖要迎娶民女。”
提及於此,許蘊拿起素淨的手絹擦拭著眼淚。
皇后冷冷地瞥了眼淑妃和衛三郎,轉過身來看向許蘊的時候,又有意降低說話時的語調。
“不著急,你且慢慢說。”
在帝后的注視下,許蘊便委屈地闡述了適才的種種情況。
“民女從未見過衛家三郎,又如何能夠草率決斷?”
“可是淑妃娘娘根本就不願意給民女回絕的機會,還特意在贈予民女的茶水中加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許蘊的話音剛剛落下,淑妃便騰得一下子站起身來。
“皇上,這一切都是她瞎說八道!”
“臣妾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不等淑妃繼續據理力爭,皇后微微眯起眼眸,當即差遣宮人去請太醫院的御醫前來查證。
“皇上,春藥之事是真是假,一驗便知。”
皇后的話,句句在理。
皇上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那便依照皇后所言去辦吧。”
待御醫查驗過後,確實在茶水中發現了劑量極多的春藥。
眼下證據確鑿,再加上衛三郎和翠雲通姦一事,皇上自然對如今的淑妃徹底心灰意冷了。
“淑妃,你還真是一手好籌謀。”
淑妃撲通一聲跪下來,還不斷求饒。
“皇上,臣妾自然知錯。”
“還望皇上給臣妾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話時,淑妃伸出手拉扯著皇上的衣袖。
可這時候,皇上已然沒了耐心。
他一把將淑妃甩開,面色冷然。
“衛三郎未曾得到朕與皇后的示意,便貿然闖入皇宮,還在皇宮中圖謀不軌地與宮人通姦,即刻帶下去押入大牢,擇日發落。”
“至於淑妃,荒唐行事,也曾經犯下了彌天大錯的人即日起關在雲瑞宮禁閉,沒有朕的准許不得踏出雲瑞宮半步。”
聽到這話,淑妃心有不甘。
她哭哭啼啼的同時,又按耐不住地說道。
“皇上,如今許姑娘依舊安然無恙,您就不能從輕發落嗎?”
雖說許蘊並未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但她曾經救過太子,亦是太子的恩人。
淑妃和衛三郎有如此熊心豹子膽去傷及於許蘊,便是罪不可恕。
“朕金口玉言,既已經下令,便絕無改口的可能。”
話音落下,皇上轉過身拂了拂衣袖,索性徑直離去。
皇后只是衝著許蘊微微點頭示意一番,緊隨其後地一併離開。
幾乎被牧言沂打殘的衛三郎現在根本動彈不得,就這麼被兩個宮中侍衛硬生生地拖走了。
而翠雲也被宮人帶出去亂棍打死。
至於淑妃,她被扣押在雲瑞宮中,往後卻也再無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