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牧言沂遠去,許蘊收回注視的目光。
她一回頭,便瞧見了沈昭昭那張因憤怒從而逐漸扭曲的面龐。
“許蘊,你如此放蕩,還屢次三番地勾引裴玉,意圖霍亂我們夫妻之間的和睦,明日我便將你所做之舉盡數揭露出去。”
“待到那時候,你必然會成為人人唾棄的蕩婦!”
聽著沈昭昭氣急敗壞說出口的話,許蘊微不可察地斂下眼眸。
“你說夠了嗎?”
縱使沈昭昭罵聲連連,許蘊依然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她並未將沈昭昭的所做之舉放在心上,反倒覺得沈昭昭這是走投無路了方才跑到玲琅齋叫囂。
待沈昭昭吵夠了,許蘊這才慢條斯理地抬起腳步走近。
“沈昭昭,你說我勾引裴玉,你便拿出證據來。”
她每向前走一步,沈昭昭便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
“若你這般口說無憑,那我也可以將你今日特意登門前來誣陷栽贓我之事告到大理寺。”
“我倒也要看一看,在大理寺卿跟前,這究竟是何人的過錯。”
許蘊要將這種事情鬧大?
親耳聽到她說出的這番話,沈昭昭的臉色驟然間變得煞白一片,她從未意料到,許蘊竟是會這般決斷。
“許蘊,你簡直是厚顏無恥!”
她厚顏無恥?
被沈昭昭再次指著鼻子罵的時候,許蘊非但沒覺得憤慨不已的,反倒覺得沈昭昭所言堪稱是倒打一耙。
真正厚顏無恥的人,恐怕是她吧。
許蘊正打算藉助眼前的機會怒懟沈昭昭一番。
卻不料這時候,裴懷也快步匆匆地趕過來了。
他眉頭緊鎖著,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身側的沈昭昭。
“昭昭,你適可而止!”
裴懷始終惦念著許蘊的豐厚嫁妝。
如今之際,裴懷特意在許蘊的跟前露面,無非是想要當著許蘊的面去指責沈昭昭一番,也好讓許蘊為此感受到他的維護。
從而感動得痛哭流涕。
若許蘊能夠提出與他回裴家的事情,便一舉兩得。
被裴懷斥責一番,沈昭昭不由得瞪大了一雙眼睛。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裴懷,問道:“裴玉,你說什麼?”
裴懷眉頭一皺,很是不悅地開口說道。
“我說你鬧夠了就趕緊回裴府,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的。”
尋常的時候,裴懷必然會小心翼翼地哄著沈昭昭,也絕對不會故意說這麼難聽的話惹得她心生不快。
可今日,裴懷竟然為了許蘊,不擇手段地來斥責她?
“裴玉!你看清楚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進門的妻子!”
沈昭昭有些咬牙切齒地瞪著裴懷,滿臉皆是憤慨激昂。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重了,裴懷垂下眼眸,他沉沉地嘆息一聲,再一次嚴肅認真地說道。
“昭昭,我與你說過了,我從未惦念過嫂子。”
“這些事情和她也沒有任何關係。”
“你也不必繼續因為旁人的揣測,便胡亂猜忌什麼。”
時至今日,沈昭昭依然覺得裴懷是變了心。
她將這一切記在許蘊的頭上,無疑是覺得,她與裴懷之間發生諸多摩擦和矛盾,全是許蘊一手所致。
“裴玉,你既然覺得她是無辜的,你便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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