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一次國公爺壽宴知曉許蘊的嫁妝豐裕,國公爺甚至要為許蘊再添上厚厚的一筆嫁妝時,裴父裴母便時常在府中提起此事。
二人懊惱不已,也為此追悔不及。
裴懷對此事,愈加心動。
他也迫切地想要找尋時機,去追回許蘊。
正因裴懷總是惦記著這些事,也為此心緒不寧的緣故,就連沈昭昭最近的情緒不對勁,他也毫無察覺。
“裴懷!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沈昭昭氣沖沖地瞪了一眼跟前的人,又因心中惱恨至極的緣故,她沒忍住猛地推了裴懷一把。
裴懷漸漸地回過神。
他一抬頭,就瞧見了沈昭昭滿臉怒不可遏的神色。
裴懷低咳一聲,趕忙點頭附和著。
“我聽了,聽了。”
聽了?
沈昭昭冷哼著,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屑一顧的神色。
“那我適才說什麼了?”
這些時日裡,裴懷始終惦念著許蘊,哪裡有功夫去關乎沈昭昭?
他自然不知曉沈昭昭適才說了什麼。
裴懷臉上露出些許恭維的笑容,又伸出手去拉著沈昭昭的手腕,將人一把拉進懷裡,好聲好氣地哄著她。
“昭昭,剛剛是我不好,我也不該分神。”
“你想要說什麼儘管說,我保證定是乖乖聽你的話。”
可這時候,沈昭昭已然是忍無可忍。
她從裴懷的懷抱裡掙扎脫身,而後回過頭惱恨地瞪著他。
“裴懷,你這分明就是對許蘊念念不忘!”
“自從上一次宮宴回來後,你便總是這般心不在焉的,縱使我跟你說什麼好話,你都聽不進去。”
再想起裴父和裴母的所做之舉,沈昭昭更加氣惱。
“還有你爹媽也是,成天到晚在府中唸叨著許蘊的嫁妝豐裕。”
“你指定和許蘊還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瞧著沈昭昭不停鬧事的舉動,裴懷心生不悅。
他微微皺起眉頭來,神色有些不悅:“沈昭昭,你如今懷疑我們之間有什麼聯絡,你可有證據?”
“若你並無證據,也莫要張口就來。”
可這種行徑在沈昭昭的眼中看來,便是裴懷倒打一耙。
沈昭昭越想越氣惱,竟是紅了眼眶。
“你做過的腌臢事還少嗎!”
“裴懷,我嫁給你這麼些年,你現在不僅不體恤我,竟然還因為一些蠅頭小利去和許蘊糾纏不清。”
沈昭昭還想要鬧下去,可這時候,裴懷已然沒了耐心。
他騰得一下子站起身來,當即脫口而出地說道。
“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當初許蘊在裴府的時候,也從未像是你這般不懂事,也斷然不會像是你這般無理取鬧。”
她無理取鬧?
聽到這種話,沈昭昭只覺得膈應得慌。
她抬起手抹了抹眼淚,咬著牙跺跺腳,便放下一句狠話。
“裴懷,你最好別後悔你今天對我說出這種話!”
瞧著沈昭昭一路小跑著離開的身影,裴懷心中知曉,他本該趕緊起身去將沈昭昭追回來的。
可不知怎的,想起沈昭昭在他跟前何其嬌蠻任性的時候,裴懷只覺得自己現在是心煩意亂。
他也的確沒有耐心去哄沈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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