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裴懷和沈昭昭二人一前一後遠去的背影時,許蘊絲毫都沒有因為眼前的這一幕有所動容。
反之,許蘊只覺得他們兩個一個渣,一個茶,堪稱絕配。
再者是說,許蘊也不願意因為這種人浪費時間,為了他們這種人生氣也確實不值得。
獵場林深處。
安平吃痛地坐起身,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和膝蓋,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來。
就連臉上也沾染了塵土,看起來臉頰也是灰撲撲的。
看著倒在一側一動不動的盛景,安平眉頭緊鎖的同時,還忍不住伸出手去推了兩下他的胳膊。
“喂,你沒事吧?”
興許是因為安平的力度太大,又或是因為身上的擦傷疼痛難忍,盛景實在沒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
緊接著,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
聽到這聲響,再瞧著盛景臉色慘白的模樣,安平還是有些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適才危急之際,是盛景挺身而出,也是他不計前嫌,特意將她緊緊地護在懷裡。
若非如此,就安平這細皮嫩肉的,指定要摔壞了。
安平心中分明是為此事倍受感動的。
可話說出口,卻變了一種意味。
“有這麼疼嗎?”
“你齜牙咧嘴的,像什麼樣子。”
被安平斥責幾句,盛景只覺得自己冤得慌。
從頭頂的洞口墜下來便算了,又因為當時安平受了驚嚇,她死死地扯著他的胳膊,也導致盛景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支撐。
他是硬生生地摔下來。
安平被他護在懷裡,自然感受不到疼痛。
看了眼跟前欲言又止的安平,盛景艱難地坐起身,他想要硬撐著身體站起身的時候,卻感覺到身體像是快要散架了般。
“安平郡主,你可莫要忘記,適才若非是在下豁出去救你的話,現在在下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
“郡主若是不會說什麼好話,便莫要陰陽怪氣地擠兌在下。”
感動歸感動。
盛景現在這麼嗆她,安平當然也是有些忍受不了。
她撇了撇嘴角,亦是有些憤懣不快的抱怨起來。
“本郡主何時說過要你搭救了?”
“你這分明就是自己多管閒事!”
他多管閒事?
聽安平這麼說,盛景險些被氣笑了。
他只覺得安平這就是典型的無理取鬧。
“若郡主這麼說的話,那就當在下是死心眼,將來若是郡主再遇到什麼危險的話,在下必然會坐視不理的。”
將來盛景要對她的情況,袖手旁觀?
聽到這話時,安平先是低低地咳嗽了好幾聲。
“本郡主不是這意思。”
一偏頭,瞧著盛景的臉色依舊有些泛白,安平那一排潔白的貝齒緊咬著下嘴唇,還是不自然地說了句。
“今日之事,謝謝。”
在盛景的眼中看來,安平從來都是嬌蠻人性的。
以致於現在,盛景是頭一次聽安平這麼客套的道謝。
他上下打量著跟前的人,依然覺得這種說辭有些飄渺,就連跟前的人看起來都有些不真切。
“你還是安平郡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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