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地暗下來。
周遭皆是黑漆漆的一片。
遲遲不見盛景和安平安然無虞地回來,許蘊微微抿著唇,心中難免是生出顧慮重重的情緒。
他們莫非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思及於此,許蘊那雙漆黑透亮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許凝重,還妄圖想要直接循著蹤跡追過去。
恰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陣呼喊聲。
“阿蘊,你這是要去哪裡?”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這情形。
許蘊本是出來透口氣,順勢想要等候盛景與安平歸來。
只不過現在,遲遲不見他們回來,天色也漸晚了,許蘊唯恐他們二人在獵場林深處遇到什麼危險,便意圖親自前去察看一番。
卻不成想,牧言沂竟然也追隨而來。
許蘊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回應一番,她一抬頭,便對上了牧言沂那雙目光灼灼的目光。
僅僅是一眼,便讓許蘊有些沉不住氣。
“你可是有什麼心事?”
溫柔又關切的問話聲響起來,也打斷了許蘊的思緒。
這時候,許蘊不自然地斂下眼眸,只是佯裝沒事人的模樣,輕聲細語地回應一句。
“我沒事。”
“你也別多想。”
與許蘊相識多年,牧言沂自然也是最熟悉她的人。
他一眼便看穿了許蘊的心思,也知曉許蘊這是藏著什麼心事。
如此一來,牧言沂徑直走上前去,他伸出手拍拍許蘊的肩膀。
“事先咱們不是約定過嗎?”
“你若有什麼難言之隱的事情,儘管告訴我,接下來我也一定會為此竭力而為的。”
聽到這番話,許蘊的心思微動。
“牧言沂,謝謝你。”
聽見許蘊道謝的聲音響起來,牧言沂忍俊不禁地笑笑。
“你我之間,何必言謝?”
與此同時,許蘊回想起彈幕曾經提起的說辭。
安平和盛景經過這麼一遭,僅僅是受了一些皮外傷,也並未留下任何致命的傷勢。
說不定此刻只是被什麼險境困住了,又或者只是絆住了腳步。
思及於此,許蘊緩緩地舒了口氣,還是輕輕回應著。
“安平郡主和盛景遲遲沒回來。”
“我有些擔心他們。”
聽許蘊這麼說,牧言沂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今日主動提起參加狩獵比試的安平遲遲未歸。
“我即刻派人去尋。”
別說牧言沂沒察覺了,就連帝后皆是沉浸在今晚籌辦的這一場盛大篝火宴會中,並未注意到安平至今下落不明。
正當許蘊和牧言沂打算一併前去獵場林深去尋覓時,安平和盛景二人便互相攙扶著走過來了。
遠遠看著那兩抹身影時,許蘊的臉上流露出些許詫異。
要知曉,安平先前從來都看不上盛景。
而盛景也總是對安平陰陽怪氣的。
這種種事宜,許蘊牢記至今。
可現如今親眼看著二人並肩同行地走過來,許蘊不由得瞪大了一雙眼睛,巴掌大的小臉上盡是不敢置信。
牧言沂亦是有些錯愕不已。
注意到不遠處站著的許蘊和牧言沂二人,安平即刻擺起架子,又撒開了攙扶著盛景的手。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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