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見裴懷的臉上流露出款款情深地神色,許蘊只覺得可笑。
她嘲諷似的瞥了眼裴懷,滿臉皆是漠然之色。
“裴玉,你怕不是糊塗了!”
“你我之間身份有別,你若還是這般放浪形骸的話,我必然會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如數告知於沈昭昭。”
果不其然,當許蘊提起沈昭昭的時候,裴懷的臉色驟然間發生了天差地別的轉變。
許蘊不屑一顧地冷笑著。
“待到那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該如何收場!”
他不要臉,許蘊還要臉呢。
她斷然不可能會答應和裴懷這種人渣糾纏不清。
被許蘊威逼利誘了一番,按理來說,裴懷是該氣急敗壞地轉過身倉促逃離這是非之地。
可偏偏裴懷有些舍不下許蘊。
他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又小心翼翼地看向許蘊。
“阿……”
被許蘊剜了一眼後,裴懷不自然地斂下眼眸,現如今,他連續不斷地咳嗽了好幾聲。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裴懷再一次抬起頭望向許蘊。
“嫂嫂,你當真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做得這般決絕嗎?”
“不論如何,瑤瑤好歹是裴家的姑娘。”
得虧裴懷現在還知曉裴雁瑤是裴家的姑娘。
先前裴懷如何縱容裴錦華去欺負裴雁瑤的,許蘊不是不知曉。
那時候許蘊可沒見裴懷提出裴雁瑤是裴家姑娘,他甚至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庇裴錦華去欺負瑤瑤。
這種事情,許蘊至今依然時刻銘記於心。
她冷冷地注視著不遠處的裴懷,當即脫口而出。
“裴玉,若你不想現在就顏面掃地的話,我勸你還是注意分寸,別再來插手我的任何事情。”
“如若不然,到時候我與你撕破臉皮了,你和沈昭昭恐怕會成為整個京都城中的笑柄。”
許蘊有膽量提出這種事,也就意味著她有這樣的本事。
裴懷難免心虛得慌,他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嫂嫂何必這般咄咄逼人,我不說就是。”
裴懷勉強擠出一抹客套的笑容,他原是想要再說幾句,卻在不經意之間瞥見沈昭昭更衣回來了。
他當機立斷地轉過身去。
“昭昭,咱們走吧。”
這時候,沈昭昭就算想要裝作看不見,也根本就沒有辦法忽視一旁神色漠然又疏離的許蘊。
她不由得撇了撇嘴角,又陰陽怪氣地說道。
“相公,你怎麼又跟她說話了?”
“我事先不是特意與你提前交代過嗎,你在外邊的時候,莫要與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搭話。”
她是不三不四的人?
許蘊輕輕地嘖了一聲,神色漠然。
如今之際,裴懷生怕許蘊會當眾揭他的短。
故此,裴懷慌忙伸出手攬著沈昭昭的肩膀,他擠出笑容的同時,溫聲細語地附和著。
“是是是,昭昭你說得都對。”
“為夫必然會將你的話牢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