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日裡,裴錦華在學堂不止一次地欺負旁人。
想起這種種事宜,衛夫子止不住地搖搖頭嘆息著,又沒忍住將目光轉移到旁邊的裴懷身上去。
“裴公子,你身為裴錦華的父親,理應多注重他的狀況。”
“想必你剛剛來,恐怕有所不知曉錦華這孩子曾經的所作所為,但如若不正確指引,他將來必會釀成大禍。”
和沈昭昭相比較之下,裴懷倒是能夠將這種話聽得進去。
他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毫不猶豫地應答一聲。
“衛夫子,你所言這般,我必然會牢記於心。”
“回去之後,我也會好好地教導錦華。”
倉促地回應了兩句,裴懷便著急忙慌地往外走了。
瞧著這些人一個接著一個離開的方向,衛夫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還真是奈何不了他們。
裴懷走得時候,步伐匆忙。
他並非是去尋沈昭昭和裴錦華,而是扭頭向著玲琅齋的方向快步匆匆地趕過去。
隔著不遠的距離,裴懷就瞧見了許蘊和裴雁瑤的身影。
街巷拐角處,許蘊正在替裴雁瑤買冰糖葫蘆。
“謝謝孃親!”
接過冰糖葫蘆後,裴雁瑤的小臉上滿是遮掩不住的喜色,她張開小嘴咬了一口酸甜可口的冰糖葫蘆。
“好好吃!”
說罷,裴雁瑤又特意踮起腳尖,將冰糖葫蘆遞到許蘊的嘴邊。
“孃親,你也嚐嚐。”
聽到這話時,許蘊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好吃。”
立於一側的裴懷,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實在沒忍住緊緊地皺著眉頭,那張凝重的臉上,又浮現出些許慌亂無措的神色來。
若是他從未選擇假死。
他從未遮掩過自己的真實身份。
現在的裴懷自然也有足夠正當的理由出現在許蘊和裴雁瑤身邊,他也能夠好好照顧這母女二人。
可偏偏,裴懷悔過的太晚了一些。
對於裴懷所說的那番話,許蘊從不認賬。
而後,許蘊又特意領著裴雁瑤買了不少好吃的好玩的。
裴懷只是默默地跟在二人身後。
許蘊牽著裴雁瑤的手往回走時,又特意提起了今日之事。
“瑤瑤,你同孃親說一說,你覺得衛夫子今日與你說的那些話究竟有何意義?”
裴雁瑤先是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
一本正經地思考了良久,裴雁瑤歪著腦袋看向許蘊。
她眨巴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又特意說道。
“孃親,衛夫子所說的意思很明確,他不希望瑤瑤將來會為了一點事情便睚眥必報。”
“以後瑤瑤也會掂量清楚這一切,再去決斷。”
小小年紀的裴雁瑤竟然能夠懂這麼多?
許蘊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稱讚裴雁瑤這是聰慧,還是應當擔憂裴雁瑤太過於早熟。
思索片刻,許蘊放慢了自己的腳步。
她緩緩地蹲下身子,與跟前的裴雁瑤正視。
“瑤瑤,你所做的事情,並無過錯。”
“而衛夫子的意思,也不僅僅如此。”
聽見許蘊說出口的話,裴雁瑤有些迷糊,對此事更是一知半解。
“還請孃親告訴瑤瑤,夫子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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