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面前畢興恭恭敬敬的舉止行徑,許蘊只是輕輕地點頭。
“畢興,今日之事有勞你了。”
畢興倒是從未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他隨意地擺了擺手,便低聲回應著。
“這些都是屬下份內之事。”
想起後院還堆放著不少東西,許蘊便藉口支走了畢興。
察覺到如今的氛圍有所變化,牧言沂低低地咳嗽一聲,又強裝鎮定地開口說了一句。
“阿蘊,今日時候不早了,你和瑤瑤便好好歇息吧。”
“我就不留下來貿然打擾你們了。”
話雖是如此,可牧言沂之所以提出要離開的意思,無非是回想起自己適才在裴懷跟前如何跋扈地說,他愛慕許蘊之事是情理之中的。
以致於此刻,牧言沂確實覺得自己有些唐突。
他也徹底慌了神,不知該如何面對許蘊。
這時候,許蘊微微挑起眉頭,她一邊打量著牧言沂,一邊下意識地攔住了牧言沂的去路。
“牧言沂,你這是敢做不敢當?”
聽見許蘊脫口而出的這番話,牧言沂的神色微變。
他絕非是如此。
只不過,牧言沂依然銘記著許蘊先前特意說起的事情,她並非是對牧言沂沒有情誼。
是因為許蘊身上的負擔太重,她想要將所有的事宜和麻煩解決,再去想旁的事情。
牧言沂將這一切牢記於心,他也不敢貿然提出什麼逾矩之事。
“怎麼?你剛剛在他跟前,什麼話都敢說。”
“現在見了我卻這麼心虛?”
“難不成你這是害怕我?”
事實上,牧言沂適才擠兌裴懷說出口的那些話,許蘊隻身一人站在偏門後邊,也聽得一清二楚。
聽見牧言沂一本正經地強調,她願意給他機會時,許蘊的臉頰也止不住地紅了起來。
牧言沂還真是膽大妄為。
什麼都敢往外說。
回憶起這些事情,許蘊不自然地咳嗽了兩下,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指責牧言沂的衝動行事。
便瞧見眼前閃過無數彈幕。
彈幕:【蘊寶,你就別調侃小牧將軍了,你沒瞧見小牧將軍這其實是害羞了嗎?】
彈幕:【不過說真的,牧將軍還真是純情。】
彈幕:【可不是嘛?蘊寶只要隨便使一些小招數,就能把牧言沂迷得神魂顛倒。】
許蘊小臉一紅,只覺得心跳加速。
與此同時,牧言沂正了正色,他一本正經地望向許蘊時,還特意開口將這一切娓娓道來。
“阿蘊,我承認,剛剛確實是我的過錯。”
“我本不該這般冒進,我也不該隨意和裴玉爭論是非。”
親眼看見牧言沂這般嚴肅認真地提出此事,許蘊反而覺得自己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了。
“牧言沂,我沒有想過要責怪你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你全然沒必要浪費時間在裴玉的身上,我早就已經和裴家恩斷義絕了,往後更不可能和他們往來。”
許蘊的話音剛剛落下,牧言沂便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阿蘊,若你能夠給我一個名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往後絕對不會吃這種飛來橫醋。”
如此乾脆利落一句話,卻令許蘊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牧言沂還真是越發口無遮攔。
彈幕:【牧將軍已經這麼說了,蘊寶,你不如就直接從了他。】
彈幕:【人家小牧將軍能有什麼壞心思?他做這麼多,不過就是希望蘊寶能夠給他一個名分。】
這些彈幕向來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它們的話,也經常讓許蘊羞憤不已。
如今更甚。
“阿蘊,我知曉自己的這種抉擇不合適,但今日那裴玉也說了,我於你來說本就是無名無分的存在。”
“我也不該這般冒冒失失地來玲琅齋,甚至時刻賴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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