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瑤瑤?
牧言沂自然不可能會相信裴懷的片面之言。
想當初裴雁瑤真正需要人關心時,裴懷可從來都不會主動登門。
現如今,裴懷卻厚著臉皮地找上門來,甚至故意在他跟前,大言不慚地提出這種說辭。
僅僅是想想,牧言沂就覺得這一切堪稱是可笑又荒謬的。
“你來看望瑤瑤?”
“誰知道你安的是什麼心思?”
說話時,牧言沂的眼底閃過一抹不屑一顧的神色。
被牧言沂以這種方式擠兌,裴懷心裡面難免是有些憤懣不平的。
仔細斟酌後,裴懷竭力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憤慨情緒,他不由得緊緊地攥著拳頭,神色也愈加沉重。
“不論如何,牧將軍絕非是裴家人,你也不是嫂嫂的孃家人。”
“如今之際,你也沒有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的。”
他指手畫腳?
聽見裴懷脫口而出的這番話,牧言沂只是微微眯起眼眸,他慢條斯理地抬起腳步走近幾步,順勢直接盯著裴懷看。
“裴懷,你這麼大人了,難不成還掂量不清如今的局勢?”
被牧言沂死死盯著的時候,裴懷只覺得心裡面毛毛的。
他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又道。
“牧將軍,這分明就是你……”
不等裴懷繼續多言,牧言沂嗤笑一聲,便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
“我對阿蘊心生愛慕,她也願意給我一次機會考察,這是我們二人之間的事情,與你何干?”
“再者是說,現在沒有正當理由出現在這裡的人,應該是你。”
身為男人,牧言沂心中當然知曉裴懷這是對許蘊意圖不軌。
他適才心心念念想著的人,必然是許蘊。
不論裴懷是真心想要挽回許蘊的,還是看中了許蘊豐厚的嫁妝,牧言沂決然不會讓他處心積慮地接近許蘊。
牧言沂的三言兩語,便將裴懷打擊得潰不成軍。
他原是想要竭力挽回許蘊,也希望能夠儘量對裴雁瑤好一些。
可瞧著一而再再而三阻撓自己去見許蘊的牧言沂,裴懷何嘗不明白眼下的這種局勢和狀況?
說白了,牧言沂對許蘊暗生情愫。
他自然也是迫切地希望能夠贏得許蘊的青睞。
所以在這期間,牧言沂是絕對不可能准許任何男人接近許蘊。
“牧將軍,你這分明就是胡攪蠻纏!”
“不管怎麼來說,嫂嫂都應該知曉我今日特意前來探望之事。”
裴懷還想要據理力爭一番。
這時候,牧言沂不悅地皺起眉頭,他欲要開口回絕此事時,許蘊有條不紊地抬起腳步走過來。
她先是冷冷地瞥了眼裴懷,最後將目光轉移到牧言沂身上。
不等許蘊開口,裴懷便一下子挺直了身板。
他甚至故意而為之,添油加醋地指責牧言沂的過錯。
“嫂嫂,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這牧將軍適才便選擇揹著你,不止一次地欺辱我,欺辱裴家。”
裴懷的話音剛落,許蘊便嗤之以鼻地笑了一聲。
“那又如何?”
“裴玉,我早就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稍作停頓片刻,許蘊眯起眼眸,巴掌大的小臉上閃過一抹冷意。
“現如今,我與裴家毫無瓜葛。”
“如何抉擇這些事情,也輪不到你來插手。”
在裴懷的眼中看來,許蘊必然對他有情有義。
她先前總是對自己拒而遠之,無非是因為她介懷沈昭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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