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許蘊輕輕地“嘖嘖”兩聲,那張漂亮的小臉上盡是嗤笑的意味。
“趙桓宇,我是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有任何瓜葛。”
“這兩天你一次又一次得寸進尺,已然觸犯了我的底線。”
“若你還想要安然無恙地收場,就趁早滾蛋。”
不論是過去的許蘊也好,又或者是現在的許蘊,她一直以來都算得上是脾氣不錯的姑娘。
可這一次,瞧著趙桓宇如此厚顏無恥的舉動,許蘊也的確忍無可忍。
此時此刻,被許蘊罵的狗血淋頭,趙桓宇難免是覺得自己心裡面是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的。
他恨恨地咬著牙,又止不住轉過身看向許蘊。
“許蘊,你這賤蹄子跟我裝什麼?”
“你現在分明就是沒了丈夫,寂寞難耐,如若不然的話,你又怎麼可能會和那牧言沂勾搭在一起。”
現在的趙桓宇確實是已經破防了。
他也的確口無遮攔。
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極其難堪。
“要我來說,那牧言沂也僅僅是玩玩你而已。”
可許蘊似乎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以致於此刻,許蘊只是冷冷地瞥了眼跟前氣勢洶洶的趙桓宇。
“你說完了嗎?”
趙桓宇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自己的話竟然對許蘊沒有任何影響。
這時候,許蘊微微闔上眼眸,只不疾不徐地說道。
“畢興,將這不識好歹的盜賊打一頓丟出去。”
盜賊?
趙桓宇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許蘊會這般絕情。
他咽不下這口氣,便氣急敗壞地衝著許蘊破口大罵。
許蘊全程視若無睹,也根本就沒有把趙桓宇的話放在心上。
得到許蘊命令的畢興,更是不留情面。
他乾脆利落地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棍棒,直接衝著趙桓宇敲打過去。
僅僅是三下五除二的,趙桓宇的雙腿便已經被畢興打折了。
他被畢興丟出院門的時候,一個人疼得嗷嗷叫,可偏偏這時候根本就沒有人去理會趙桓宇。
畢興前前後後驅逐了好幾個意圖不軌的人。
好在有畢興守夜,許蘊今夜倒也算得上是睡得比較踏實。
翌日清晨,天邊泛起一陣魚肚白。
許蘊剛剛睜開朦朧的睡眼,便聽見院子前頭傳來一陣又一陣喧譁聲。
聽到這聲響的時候,許蘊不悅地皺起眉頭,叮囑桃溪照顧好裴雁瑤,她便更衣前去察看情況。
此番不請自來的人,是趙桓宇的親眷。
為首那人便是趙母,她一見許蘊,便有些氣急敗壞地開口咒罵著。
“你這賤蹄子昨夜勾引我們家桓宇不說,又因害怕這些事情敗露了,你這心狠手辣之人,竟是不顧一切地打瘸了桓宇的腿!”
“今日這賬,定是要算算清楚!”
說話時,趙母滿臉都是義正言辭的神色。
就好似真正犯下了彌天大錯的人是許蘊。
而反觀當事人許蘊,她只是滿不在意地掃視了一眼跟前的來者,漆黑深邃的眼眸中盡是漠然和冷意。
“你說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