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擦傷。
待彈幕將這種種境況告知於許蘊,她心中高高懸掛起來的大石頭方才是緩緩落地。
前頭的牧言沂察覺到許蘊的神色有變,他有意放慢腳步。
“阿蘊,你可是有什麼心事?”
聽見牧言沂滿懷關切的問話聲響起,許蘊漸漸地回過神,她偏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牧言沂,便輕聲細語地回應一句。
“我並無大礙。”
餘下的時間裡,許蘊和牧言沂皆是在分秒必爭的狩獵。
看著許蘊颯爽英姿的身影,牧言沂眼底流露出濃濃的笑意。
“牧言沂,你若是再不快一些,便要輸給我了。”
忽然之間,牧言沂聽見許蘊這麼說。
他忍俊不禁地笑著,便趕忙回應著:“這就來。”
兩個時辰的功夫,一眨眼便過去了。
許蘊和牧言沂帶著獵物最先回到皇家獵場,而後其他參與競選的旁人也紛紛趕回來了。
回來時,沈昭昭哭喪著一張臉。
她顯然是被適才的情形嚇得不輕,臉色慘白如紙不說,就連下馬的時候,沈昭昭甚至是渾身上下不斷地顫抖著。
若非是裴懷及時伸出手去攙扶著沈昭昭,她必然會因為雙腿發軟的緣故就這麼直接跪在地上。
許蘊的眼底閃過一抹漠然和嘲諷。
得虧沈昭昭先前有膽量提出一較高下的事情,她這心思不簡單,卻全然忘記了自己也沒有本事。
裴懷的神色逐漸變得極其複雜起來。
他看著身側欲言又止的沈昭昭,只覺得自己今日裴府的顏面恐怕要被沈昭昭給丟盡了。
待眾人紛紛趕回來,宮中的公公便上前去清點獵物。
“皇上,皇后娘娘,依照如今的情勢來看,狩得最多獵物的便是許姑娘和牧將軍。”
“他們這一組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那公公的話音剛剛落下,皇后便打算藉助這機會嘉獎許蘊和牧言沂這兩個拔得頭籌的勝者。
偏偏這時候,沈昭昭不識好歹地站出來。
“皇后娘娘,民女懷疑這其中有假!”
“短短兩個時辰的功夫,嫂嫂這般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如何能夠獵得這麼多獵物?”
沈昭昭言之鑿鑿,無非是懷疑許蘊和牧言沂的成績作假。
“況且我們這麼多人加起來獵得的獵物都沒有他們那一組多。”
“這其中必然有蹊蹺!”
沈昭昭為了能夠扭曲事實,甚至當眾指出許蘊和牧言沂二人為了能夠贏得這比試,故意作弊。
瞧著沈昭昭咬牙切齒的模樣,又故意挑撥離間。
許蘊只覺得好笑。
沈昭昭沒本事就算了,還反過來懷疑她?
還沒有等許蘊站出來先一步澄清,牧言沂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他將手中的弓箭拉開,箭頭則對準了沈昭昭。
“裴夫人,你既然沒本事做到這種事,又豈敢懷疑我們?”
“再者是說,我適才親眼瞧見裴夫人連獨立上馬的本事都沒有,又如何能夠在獵場中狩獵?”
牧言沂的所作所為,確實讓沈昭昭感覺到心驚膽戰的。
偏偏帝后不曾插手管顧此事,沈昭昭愈加慌亂無措,她著急忙慌地躲到裴懷的身後去,眼底也流露出些許惶恐不安。
“相公,你快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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