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蘊懶得和沈昭昭斤斤計較,她彎下腰的同時,伸出手揉了揉裴雁瑤毛茸茸的小腦袋,清麗的眼眸中盡是溫柔的神色。
“瑤瑤,孃親這就去了。”
“你定是要乖乖聽話。”
聽到這番話時,裴雁瑤還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孃親儘管放心,瑤瑤接下來必然會乖乖聽話的,也絕對不會讓孃親為了瑤瑤的事情分心。”
與此同時,一旁的國公爺亦是伸出手拍了拍許蘊的肩膀。
“阿蘊,你且去吧。”
“這裡有我在。”
聽見國公爺這麼說的時候,許蘊心中高高懸掛起來的大石頭也已經緩緩落地了,她稍微鬆了口氣,又客氣地向國公爺道謝。
“謝謝外祖父。”
而國公爺卻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只覺得這是他應當做的事情。
待許蘊和牧言沂前去選馬匹時,只剩下了最後兩個。
其中那一匹通體雪白的馬匹裝著的馬鞍有問題,又因被人故意動手腳的緣故,馬鞍並不牢靠。
許蘊事先便從彈幕中得知這些情況。
以致於現在,許蘊僅僅是上前走了兩步,便當眾伸出手去拽了好幾下搖搖欲墜的馬鞍。
果不其然,那馬鞍立刻鬆動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周遭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顯然也是為這種情形感覺到有些意外。
“這馬鞍怎麼會出問題啊?”
“不知道,按理來說也不應該吧?”
牧言沂親眼到這種情形後,便二話不說地仔細檢查著,屢次三番地確定了馬鞍這是被人動手腳了,他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這裡的繩索是被人故意鬆開的。”
“想來是有人故意動了手腳。”
牧言沂眉頭緊鎖著,滿是嚴肅地開口指出這種情況。
如今之際,許蘊不用多想便能夠猜測出這真正的罪魁禍首便是裝作無辜的沈昭昭。
她只是三下五除二地將馬鞍繩索重新捆綁好,確定這一切都已經收拾妥當後,所有的事情也已經蓄勢待發,許蘊便不再胡思亂想。
“就目前而言,最重要的還是一較高下。”
“至於旁的事情,回頭再算。”
聽許蘊這麼說,牧言沂便慢條斯理地點點頭:“好。”
他回頭一看,就瞧見許蘊二話不說地抬起腳步向前,走到高大駿馬跟前的時候,她先是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兩下駿馬。
須臾之後,許蘊邁開長腿,直接輕躍翻身而上。
僅僅是眼前的這種情形,便讓周遭的人忍不住暗暗感慨著,又不約而同地轉過身看過來。
在場眾人也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許蘊看起來便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弱女子,但實際上,她卻有這般了不得的身手。
牧言沂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作為許蘊身邊最親近的人,牧言沂一直都知曉她的騎射本事堪稱是極其精湛的,只不過先前許蘊一直都沒有施展的餘地。
但如今,既然有這樣的機會,想必許蘊也斷然不會錯失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