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姑娘竟然真的這麼厲害?”
“沒想到許姑娘還真是這麼了不得的,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原以為許姑娘僅僅是沾了牧將軍的光,不成想,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別說在場眾人為此感覺到有些不敢置信了。
就連帝后親眼瞧見這情形,也紛紛有些訝異。
“她竟是這麼厲害?”
“看來她身上還有不少驚喜呢。”
反觀裴懷和沈昭昭二人,他們彼此互相對視一眼,顯然是沒有意料到許蘊竟然真有這樣的能力。
察覺到裴懷莫名有些慌亂無措的,沈昭昭低低地咳嗽了一聲。
她倉促地上前兩步,拍打著裴懷後背,以示寬慰。
“相公,你彆著急。”
“這只是第一箭而已,說不定她只是運氣好,接下來也沒可能能夠正中靶心的。”
“相公只要你好好發揮,咱們一定能贏。”
沈昭昭一本正經地說了好幾句,還不停地替裴懷鼓舞士氣。
話雖是如此,可裴懷現在也確實是有些手足無措,他只得迫使自己忘記剛剛的那種情形。
“相公,你定是要替我爭口氣啊。”
沈昭昭的催促聲在耳邊響起來。
裴懷只覺得有些心煩意亂,他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悶悶不樂地應答了一聲,便隨意附和著。
“我知曉了。”
隨口應答後,裴懷站在白線後。
他眯起眼眸看向靶心的位置,最終也只得調整好狀態,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射箭的比試中。
“咻”地一聲。
那長羽箭並未射中靶心,反倒是射偏了。
好在旁邊計程車兵穿著盔甲,如若不然的話,他們定是要因為這突然飛過來的長羽箭受傷。
這種情形,令人唏噓不已。
還有一些膽大的人,甚至當眾嘲諷起裴懷。
“我還以為裴玉能有多厲害呢,不成想,就是一個酒囊飯袋。”
“何止啊?這裴玉還當眾欺負自家嫂嫂,真是喪良心啊。”
旁人冷嘲熱諷的話,裴懷聽了個真切。
他恨恨地咬著牙,還妄圖想要擠兌幾句。
偏偏是這時候,洪公公站出來宣佈結果。
“第一輪比試,許蘊勝出。”
在這種情況下,許蘊絲毫都沒有鬆懈的意思,她只是全心全意地繼續投入到這場比試中。
裴懷則是因為旁人的冷嘲熱諷,發揮得越來越難以入目。
羞辱裴懷的人,倒也是越來越多。
就連帝后都忍不住輕嘖著。
直至最後一輪比試結束,洪公公站出來宣佈比試結果。
“這場比試統共的成績,是許姑娘更高。”
“咱家宣佈,許蘊勝出!”
若是可以的話,裴懷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從這是非之地離開。
可偏偏裴懷跑不脫。
牧言沂回過頭看了眼許蘊,索性直接站出來。
“裴玉,如今這比試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心裡面就沒有什麼想要對許蘊說的話嗎?”
牧言沂並未指明這一切。
但裴懷心裡面也清楚,他是意圖想要讓自己向許蘊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