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嘉獎,是前所未有的。
現如今,皇上已然下旨意賞賜,許蘊也沒有推拒的意思。
她微微斂下眼眸,叩謝皇上的恩情。
“民女叩謝皇上。”
皇上賞賜許蘊免死金牌的事,很快便在京都城中傳了個遍
是夜。
裴府內,爭議不斷。
“我早就已經說過了,那許蘊還有值得利用的地方,可你們卻不願意聽我的,還執意把人趕出府邸。”
率先開口的人,是裴父。
可聽見裴父說出這種話時,裴母冷哼一聲,顯然對他如此冠冕堂皇的這種說辭也是有些不樂意。
“不願意聽你的?”
“當初將許蘊驅逐出府邸的時候,是大家一致決定的事情,現如今你怎麼就突然變卦了?”
裴父和裴母因為此事的緣故,爭吵不斷。
而一旁的裴懷也是面色沉沉。
如今之際,裴懷剛得知許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他也知曉許蘊名下的玲琅齋經營得井井有條。
若能夠俘獲許蘊的芳心,也許他們便能重歸於好。
不知怎的,裴父和裴母吵著吵著,便將話題轉到裴懷身上。
二人一致對外,也不斷地斥責著裴懷。
“若非是你執意想要假死的話,這事何至於鬧到這樣?”
“如若許蘊依然是我裴家的兒媳婦,許蘊手中這免死金牌自然是屬於我裴家的,說到底,這都怪你。”
指責過後,裴父低低地咳嗽了一聲。
他板著一張臉,又是毫不客氣地開口:“現如今,你不論想什麼辦法都務必要將許蘊給我哄回來。”
此話一出,旁邊本就不樂意的沈昭昭臉色更差。
她恨恨地咬著牙,又止不住瞪了一眼身側的裴懷。
“這都是你的錯!”
“你若是要去哄許蘊回來的話,我便離家出走!”
沈昭昭故意鬧事,更是不願意容忍許蘊。
偏偏這時候,裴母也止不住地皺起眉頭:“你若是不願意讓她回來的話,那你便想辦法也搞來一塊免死金牌。”
“如若你沒有這樣的本事,就趁早閉嘴得好!”
一時間,裴家亂成了一團糟。
向來是疼愛沈昭昭的裴懷,第一次沒有主動去哄沈昭昭。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裴懷當然知曉如何抉擇。
當夜,裴懷好不容易哄好了沈昭昭,看著她安心睡下,他便偷偷前去玲琅齋,打算夜闖玲琅齋,向許蘊訴說自己曾經隱瞞的真相和實情。
夜色暗湧。
窗外皆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隱約聽見了什麼嘈雜的響動,許蘊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時,那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浮現出些許漠然來。
看來那人已經坐不住了。
看她如今得勢,裴懷必然不可能善罷甘休。
裴家人一直都意圖肖想她的嫁妝。
眼下得知她得到了皇上御賜的免死金牌,必然會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