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何不出來一敘?”
宋牧腳步暫停,展現出一縷溫和,儘量不讓這幾人感受到太過強烈的威脅性。
畢竟,接下來,他可還想要從這幾人身上,知道一些東西呢。
要是把人都嚇跑,那可就不合適了。
一號等人心中一沉,知道就算躲著,也沒意義了。
他和其他幾人對視一眼,帶頭緩緩走出。
並不打算立即開戰,哪怕能拖延一會也是好的。
好歹,能想一會對策,或者尋找逃走的時機。
“閣下好眼力,不過我們五人聯手,也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你接下來,還要鎮守成安縣,不宜太過受傷,咱們不妨,就此別過?”
一號拱手開口,眼神中滿是警惕。
不知為何,在靠近宋牧的一瞬,他心中生出幾分想把宋牧招攬入教的心思。
不過,他心中的警惕之下,這份心思沒有掀起半分波瀾。
宋牧笑了笑,目光微動。
他發現這幾人有著些許易容的痕跡,心中一動,不過並未揭穿。
而是語氣揚起,回答道:“你們還真是打的好算盤,既要來圍殺我,眼看不成,就想要安然離開,世間哪有這種好事。”
一號見宋牧沒有動手,也沒有過度逼迫,心中有了幾分想法。
“看來,宋牧這樣子,應該是想要得到些什麼,他也確實不想和我們硬拼至分生死。”
“想得到什麼,都好說,只要我等身份不暴露,隱藏在羽行宗內,就有希望。”
一號思索片刻,得出結果,直接凝聲開口道:“所以,閣下到底是什麼意思?”
宋牧晃了晃手中的魔像:“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一號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些許猶豫。
宋牧目光中靈光一閃,千里靈目被他特意調動起來。
效果發揮至極點,對方眼神中任何一絲情緒的波動,都躲不過他此刻的眼睛。
這一分猶豫,自然被宋牧盡收眼底。
於是,宋牧又開口,笑道:“算了,據我所知,這魔像,是你們用來獻祭給所謂的神吧。”
“九離魔教的入教儀式,就是要先把精血獻祭進去。”
“所以,換個問題,這次你們掀起如此天下大亂,血祭遍野的目的,是不是就是因為九離,要喚醒這所謂的神?”
他沒有上來就問核心問題,以免一號反應過激,而是準備循序漸進。
一號的眼神頓時一震,他這才突然想起,自己羽行宗那些臥底,早就給宋牧看過神像了!
既然如此,宋牧怎麼可能不聯想到這上面來。
目前看來,對方雖然只是猜測,但也比較肯定了。
而且這也不算什麼秘密,就算應下來,應該也沒什麼。
一號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宋牧從對方的眼神中,也徹底確認了這個事實,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危機感。
九離魔教,所謂入教儀式,恐怕至少也持續十餘年了。
他們傾盡全教之力獻祭精血,都不夠喚醒,還需要血祭天下百姓,才能喚醒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宋牧很想直接問那個神是什麼,甚至問你們的祭神儀式還有多久會完成。
但他擔心這麼問,很容易引起對方豁出去一切,進行反抗。
畢竟,這樣一群能給所謂的神,獻祭十餘年精血的瘋子。
為了給神保密,自然會不惜性命。
現在是有餘地,而且自己也刻意表現的不願血拼,他們才會稍稍妥協。
所以,還是將自己心裡的一些猜測確定下來,比較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