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行宗內部,此刻實際上,是沒有一尊長老在的。
哪怕是現在離羽行宗最近的長老,也隨著宗主,在無盡山脈邊界線執行威懾。
許執事,都可以算作明面上,留守宗門內的最強者之一了。
所以,許執事的稟報,也只能透過執事牌,向還在周圍的長老們進行直接彙報。
山脈邊界處,寒風凜冽。
羽行宗主長袍大袖,立於虛空中,展開神識,如潮水一般,探入山脈。
他面對眼前這座蔓延極長,深不可測的山脈,沒有半分鬆懈。
時不時,還轉移站位,再探入神識,以免感受到的不全面。
他身旁,還有著少量的幾名長老,同樣是面色凝重。
為了防備獸潮突臨,他們都已經是許久未曾閤眼修養過了。
許執事的上報,對於眾長老來說,也只是隨手批示的事情。
正如許執事所說,宋牧這個情況,這種時候,處理一個入魔的弟子,自然沒人會去怪罪他。
大多長老,都直接選擇讓許執事自行決定,正常獎勵即可。
他們這麼多天不曾修養,也難免有些疲憊,自然更沒心思糾結於這點小事了。
不過,就在其中一名長老仔細看了兩眼許執事彙報的詳細資訊後,眼睛一瞪。
“什麼,我弟子入魔了?”
宋牧斬殺的那名內門弟子,正是他門下的。
此時,這名長老的臉色,頓時有些晦暗了起來。
自己的弟子,竟然入魔了,還被一個外門執法弟子就地斬殺。
“丟臉,好好的弟子,蕩一趟魔,居然自己入魔了。”
他冷哼一聲,心中莫名的很是不快。
其稍作沉吟後,沒有決定讓許執事獎賞宋牧,而是道:“此名弟子,除魔有功,然逾矩而行,他的蕩魔期限已然結束,卻擅殺內門入魔弟子。”
“此事既然違律,若不嚴懲,日後宗門還有何顏面,處置其他弟子。”
“功過相抵後,我建議,剝奪其十萬貢獻點,並且讓其受寒氣侵身十日之苦,以儆效尤。”
這名長老下完命令後,又看了一眼,感覺還算合適。
雖然說的是建議,但以長老之身,如此明確的下達後,也基本上就只能如此了。
然而,收到這條命令的許執事,卻有些愣住。
其他長老讓他自行決斷,進行獎賞,都是實屬正常的。
畢竟這件事情,從道理上來講,宋牧做的毫無問題。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宋牧此前又不瞭解這方面的規矩,並且最後證明做的沒錯。
這也是一向嚴苛古板的許執事,之前都鬆了一口氣的原因。
怎麼到這名長老,就點明瞭要做下處罰決定?
這不是……明擺著要為難宋牧嗎?
許執事心中生出些許猜測,檢視了一下這名長老的資訊,果然,是那名內門弟子的師傅。
他內心沉浮,心中無聲揚起了幾分鬱氣。
一旁,和許執事坐在一起的執事,察覺到幾分不對勁。
他檢視了幾份訊息,明白過來,看向許執事,凝聲道:“老許,冷靜啊。”
“這些懲罰,雖說不輕,但說重倒也不至於多重,應該是這位長老稍稍發洩不快罷了,注意冷靜啊。”
與許執事共事良久的這位,可謂是十分了解許執事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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