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勸,對方恐怕會直接為了這名弟子,和這位長老的命令硬頂。
到時候,對許執事絕對是不利的。
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勸了起來。
許執事吐出一口氣,道:“可是,僅僅是其一分不快,就如此為難,這不對啊……”
兩人還在說話間,羽行宗主突然隔空向執事堂下了一份命令。
這份命令,竟是直接將此前,那名長老的命令給推翻了。
“予宋牧五萬貢獻點嘉獎,另,特予其執事許可權,待此弟子晉升築基後期,直接晉為執法堂執事。”
“此命下達,無人可改。”
收到訊息的兩人,神色愣住。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二人又對視一眼,就連他倆,都是築基圓滿之後,又身負大功,才得以順利成為執法堂執事的。
這麼看,宋牧這件事,還是……因禍得福了?
另一邊,此前,那名長老下達完命令後。
他旁邊,恰巧是一名隸屬執法堂一系的長老,目睹全程。
於是,這執法長老不由得皺眉,隨口勸道:“我說你這老傢伙,這麼為難一個小輩,有意義嗎?”
那名長老冷道:“這名弟子,從規矩上來講,本就有些不合適了,懲罰一番,不為過吧。”
執法長老心中有些不快:“這名弟子在發覺不對之後,那入魔的內門弟子還想滅口。”
“若是我,即便無許可權,也會當即斬了這內門弟子,更別談蕩魔行動方才結束不久了。”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還要下達處罰,若是不斬,難道讓那弟子繼續禍害同門嗎?”
雙方的動靜不大,但隱約的不合之意,還是引起了羽行宗主的注意。
“怎麼回事?”
羽行宗主踏著虛空,大步走來,眨眼間便到兩人身前,問道:“你倆還有閒心在此爭吵?”
那執法長老行禮道:“宗主,我二人只是對一個弟子的處理意見,有些分歧罷了。”
另一名長老見宗主過問,心中有些發虛,也隨口附和了幾句。
他還是自知有些理虧的。
一般來說,這也不會引起宗主注意才是。
可是,他忽略了當前,獸潮在即,宗主又在旁邊。
對這類事,自然也是格外敏感。
羽行宗主笑了笑,淡淡道:“讓你二人爭吵,看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我看看吧。”
旁邊的執法長老聞言,也是不由得笑了聲。
而這名長老神色一頓,面對宗主開口,猶豫了一瞬,才不得不將此事的全過程,盡數彙報給了宗主。
羽行宗主眉心微斂,沒有立刻給出答覆。
他反而是沉默了一會,隨後讓執法長老,調出宋牧立下過的功勞。
此番蕩魔行動中,宋牧完全能說的上是功勳卓著。
於是,批示要小懲宋牧的那個長老,看著宗主的姿態,心底是愈發的有些發虛了。
羽行宗主看完後,嘆了一口氣,道:“這宋牧,是一個好弟子啊。”
聽見這句話,那名長老的心裡,也是徹底的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