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九離魔教的內部弟子路過,都小心翼翼。
“壇主最近暴躁無比,時不時就會抓走煉化路過的弟子,千萬要小心。”
一名老弟子正在教導著新弟子。
祭祀之地。
無數血華翻湧,壇主身旁擺著不少乾屍,目光陰厲。
就在他心中暴戾,想要發洩之際,一尊黑袍人影從天而降。
金丹壇主目光狠辣的望了過去,眼底一顫,連忙行禮道:“教主!”
來者,正是九離魔教的教主。
教主身著純黑色袍子,神情冷漠,隨意站著,身上便透出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他走上前,指尖帶著節奏,輕輕點著這金丹壇主的腦袋,緩緩道:“說說吧,最近怎麼回事。”
“祭祀的血華之量,如此少,若理由不夠,挖了你的金丹補上。”
這壇主只覺丹田一涼,連忙解釋:“最近羽行宗派出大量內門弟子,強勢鎮壓。”
“雖然我教反殺了不少,但更多的還是被壓住了,所以以最近的血祭數量,實在是完不成目標了啊。”
教主點了點頭,似乎很好說話一般,淡淡道:“算一個解釋,羽行宗最近出手很是凌厲,其他幾個相應的祭壇,也受到了影響,離喚醒神,越來越遠。”
“不過……”
九離教主說話間,猛然峰迴路轉,又開口道:“這個解釋,還不夠,繼續。”
金丹壇主額頭冒出冷汗,咬著牙。
猶豫片刻後,還是開口道:“教主,還有一件事,有些驚人。”
教主目光微動,適當的將壓在壇主腦袋上的手指挪開,語氣放輕道:“講。”
壇主抬起頭,凝聲開口:“最近,有近百個魔像,失去了聯絡,其內積攢的血華,沒有回到祭壇。”
“以至於,本處祭壇的缺額,格外嚴重。”
這壇主本以為,這是一件大事。
畢竟,魔像其內的禁制,可是那位神親手賜下的。
如果不是神有問題,那就是他這個祭壇的壇主有問題。
一旦教主把這個問題的原因,歸結半分於他身上,以這位教主的手段……
壇主幾乎不敢想象。
不過,九離教主並未表現出該有的驚訝和怪罪,而是默然的點了點頭:“最近,其他祭壇製作的魔神之像,也或多或少,出現了少許這樣的情況。”
“不過,就你這邊數量最為巨大,如此說來,確實影響不小,倒也正常。”
金丹壇主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大家都有這個問題,那就沒事了。
隨即,教主眉頭皺著,不經意間將手指抬起,在空氣間輕輕擺弄,指尖如同起舞,似乎開始考慮些什麼。
片刻後,他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道血光,沉聲道:“不是我逼你們。”
“現在,魔教也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一旦那位神來到,天下都是我們的。”
“可就現在這樣,再這麼下去,此番就要失敗了。”
“各大魔教如今已是損失慘重,數十年內不得恢復,我等翻身的日子,更遙遙無期。”
魔教教主看著這金丹壇主,下達命令,一字一句:“無論怎麼做,補上差額。”
壇主想了一下自身的處境,臉上露出幾抹難色,沒有立刻給出回答。
現在羽行宗的壓制,愈發強勢,他手底下,能動用的魔修弟子越來越少。
就連他最近暴虐,也不敢再輕易打殺弟子了。
至於他們自己親自出手,也沒用。
各大祭壇的祭祀之事,需要壇主親自負責,最多離開兩個時辰。
而羽行宗以及各大宗門,幾番增強蕩魔行動後,都是派出了不少金丹期人物,在各地巡守的。
以便哪裡出現了意外,都能第一時間趕到。
所以,若真要整些什麼大動作,他們這些壇主,完全力有不逮。
教主見狀,面色變得陰沉,殺意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