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將蓋頭掀起一角,豪爽飲完。
三碗靈酒下肚,方浩已經是醉醺醺的,臉上泛起暈紅,他已經有些微醉了。
方浩一用力,將鍾離扛在肩上,帶進了洞房。
在右邊的洞府裡,一眾弟子還未動筷,只是乾巴巴地藉著圍牆的洞孔,羨慕地看諸位長老。
不同於長老們的靈酒佳餚,他們這裡都是些凡酒,諸如女兒紅、竹葉青之類的,美食也大多都是凡俗的美味,自然不和他們的胃口。
“諸位師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這些都是方浩師兄花大價錢買來的,大家不要浪費。不然方師兄怪罪下來,師弟我也擔待不起。”
一位冬瓜頭修士咧著嘴,光禿禿的頭頂宛如一面鏡子。
“小三啊,聽說你昨晚就跟了方師弟啊。現在方師弟可是宗門的人,我看你可是得意的很啊,真是羨煞我等!”
一位鷹鉤鼻修士從座位上站起來,舉起一盅酒,敬李小三。
李小三在方浩成為聶雲天弟子的訊息擴散之後,第一個來到方浩身邊,表示願意一輩子效忠方浩,甚至還立下血誓。
方浩瞧此人面熟,仔細一想,似乎是幾個月前和他一起參加考核的弟子。
想來也是有緣,方浩一番猶豫過後還是同意了,正好身邊也缺個跑腿的。
“宗師兄,客氣客氣。師弟要提醒宗師兄的是。方師兄為我賜字—昊,今後小三這兩個字還是莫要再提了。”
李昊眼中閃著冷光,很是嚇人。
鷹眼修士只感覺如墜冰窖,連忙從懷裡摸出幾塊靈石,塞到李昊的手中,笑著說懂了懂了。
他心中不岔,可今時不同往日。
誰讓李小三現在不比以前,有了聶雲天長老的親傳弟子在背後撐著腰。
李昊修為低下,幾個月前本來就是想來長長見識。
若不是今年符誕門招的人比較多,他估計已經回家種田了。
李昊面無表情地接過鷹眼修士手中的靈石,在他動筷子後,這些人才紛紛開始開始下筷,嘴裡還拍著李昊的馬屁。
他們和方浩並不熟,可是和李昊熟啊,爭相給李昊送禮,想讓他幫忙引薦一下方師兄。
李昊笑著收下了所有禮物,嘴上卻很嚴實,沒有一句明話,只是應和。
長老席上,被方浩好說歹說請來的巫雲山也是拉下臉面,招呼每一位賞臉趕來的長老。
話說方浩把鍾離扛回了房間,一把將其扔在床上,揭開蓋頭,露出了一張冷漠清秀的臉。
鍾離的美是冷豔的,可氣質出眾,宛如一朵萬年盛開的冰花。
再加上修為不弱,是很多修士夢寐以求的爐鼎。
方浩打著飽嗝,酒氣瀰漫洞府裡。
他沒想到這靈酒這般容易醉。
看來今天是沒法那啥了,渾身上下疲軟的不行
“娘子,給夫君卸甲。”
方浩將大腿放在鍾離身上,卻猛然扭過頭,在地上嘔吐起來。
鍾離輕輕拍打著方浩的背部,掐訣抹去地上的汙漬,又喂方浩服下一碗醒酒湯。
臉上的冷漠也不復存在,此刻的她是一位賢妻,只是笑著為方浩更衣,拉上帷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