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好疼!”
季辭立刻伸出手,按按在初七的肩膀上,初七瞬間軟下去。
她的手懸停在那連線處的傷口上方。
淡淡的、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綠光再次泛起。
在王風屏住呼吸的注視下,那本應猙獰可怖的切口,竟如同最溫順的溪流般迅速地收攏、彌合!
傷口邊緣微微泛紅,但腫脹和血跡在以驚人的速度消退、乾涸。
不過片刻工夫,一張屬於“蕭雲諫”的臉便完整地“長”在了初七的臉上,除了膚色微有差異,竟與真人難辨!
王風看得目瞪口呆,彷彿被施了定身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季辭的眼神充滿了驚駭與無法理解的敬畏,聲音乾澀發顫:“嫂嫂,您莫不是……大羅金仙?”
“不是。”季辭平靜地收回手,淡淡的回道。
“嫂嫂有這本事,以後就算鳳兒有身孕我也不擔心了。”王風看著初七完好如初的臉,笑容裡多了份由衷的讚佩。
季辭挑眉。
王風不光謀劃著成親,連生娃都安排上了?
一定是東方即白松口了!
回頭得好好“審問”一番。
“臉已經‘換’好,”季辭指指昏睡的初七,“你給他包紮妥帖。接下來七天,我每日來做做樣子‘換藥’,掩人耳目便好。”
“好!”王風應下,隨即眼神一厲。
他手中柳葉刀寒光閃過,精準無比地刺入旁邊蕭雲諫早已停止心跳的胸腔!
手腕一轉,一顆尚有餘溫的心臟便被幹淨利落地剜了出來!
季辭看的齜牙咧嘴。
這個大夫有些兇殘了,人家都死透了,還要挖心。
她提醒道:“對了,仔細查驗他身上有無胎記或特殊疤痕,若有,初七身上也得照做。”
畢竟初七乾的是陪睡的活,得做仔細一些才好。
若是有遺漏,被發現只有死路一條。
“明白。”王風應著,麻利地為初七纏好臉,又在白布上灑了些血跡以假亂真。
他示意初六等人將初七小心抬出去休養。
藥房內只剩王風與蕭雲諫殘屍。
王風神色專注地進行徹底的“驗屍”。
最終確認,除卻大腿根處一枚不甚起眼的紅痣,再無其他顯著特徵。
蕭雲諫的身體被王風徹底肢解分散,秘密埋入數處偏僻之地,確保死無對證。
東方即白和他說了,若是蕭雲諫不死,鳳兒就會被他褻玩致死。
他的鳳兒不能出一點意外,如今將最大的因素除去,鳳兒就多一分安全。
王風動作麻利地清洗乾淨,換上嶄新衣袍,立刻去尋趙巧鳳。
趙巧鳳早已收拾妥當,見王風過來,立刻獻寶似的亮出一個精巧的斜挎布袋:“瞧!嫂嫂給我新做的!掛在脖子上就能取東西,再不用卸包袱,太方便了!”
王風笑著點頭:“嫂嫂心思奇巧,這物件著實實用。”
“那是!嫂嫂最厲害了!”趙巧鳳小臉一揚,神情與季辭得意時頗有幾分神似,嬌憨可愛。
王風執起她的手,輕輕摩挲:“即白已經同意了。我們今日便啟程。”
他眼中盡是期待與柔情。
“好。”趙巧鳳臉頰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