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算了一下,這一臺機器起碼裝了五公斤。
一共二十臺機器啊....
一百公斤,這東西,如果被查到,下場不堪設想。
我和司機可能都難逃一死!
連忙將機器中上了鎖,冷汗已經順著額頭流淌到臉頰。
其實,我早有預料,可當事實擺在面前時,我懸著的心算是終於死了。
可我有什麼辦法?
把這些東西都銷燬,或者玩一個黑吃黑?
就算我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後果我承擔不起。
我敢那麼做,從今以後,我都不能再出現在港城的地界,連樺原都不能回。
不然許萬生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到我,弄死我,誰都保不住我。
這些東西的價值,不敢估量,堪比黃金啊。
我總不能不回樺原吧,我在那邊有事業,這次冒險出來的目的就是創業,我可不甘心落得一個跑路的下場。
所以,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把這些東西送回港城。
而且,一定要親自送到許萬生的手裡。
我的派系,其實跟許萬生是對頭,從關係上講,我應該站在馮坤那一邊,但我絕對不能去幹‘借花獻佛’的蠢事。
把東西安全送到許萬生那裡,這才是明智選擇。
東西給了洪斌,他未必會記住我的好,反而還會以為我跟許萬生勾結,找理由辦我。
就算他心安理得的笑納,我也會得罪許萬生這位江湖大哥。
眼下瞞著洪斌和張野,辦好這件事,交下許萬生這個朋友,說不定以後還有用得到的機會。
想通這一點,我也就沒什麼該顧慮的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是風險,同樣也可能是一次機遇。
鎖好機器,蓋好苫布,我爬下車廂,駕駛著汽車一路疾馳,朝著港城的方向開去....
......
接下來的兩天。
除了上廁所和加油的時間,我和司機都在車上,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行駛,想以最快的效率回到港城。
包括吃飯,也是在車上湊合。
歷經千辛萬苦,一路奔波煎熬,終於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可就在我們還有三四百公里就進入港城地界時,司機的車速突然驟減。
“你又累了?”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問他。
這些天只要一有空閒,我就想補一覺。
“不是,有檢查的。”
司機解釋的同時降下了車窗,與此同時,一道男人的聲音從外面響起:“你好,下車配合一下檢查。”
聽到有人檢測,我的大腦瞬間清醒了。
我瞪大了眼睛,心跳劇烈跳動起來。
壓制著內心中的緊張,我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剛睡醒,迷迷糊糊的狀態,穿上鞋,下了車:“怎麼了?”
“例行檢查,配合一下。”
前方的道路已經被路障攔住,與此同時,已經有幾個警員準備去掀開苫布。
“車上拉的什麼東西。”一名警員問司機。
“啊吧馱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