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陽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那你坐這也行,肉凳子比冰凳子好,就是有些咯屁股。”
“你……你真是個社會敗類!”她氣急敗壞的扭頭,衝著冰場喊道:“姜哥,有人欺負我。”
聲音夾著,還帶著一絲哭腔。
茶味真濃,晦氣。
不一會兒,三五成群的青年從冰面上滑了過來。
女孩湊了上去,指著周正陽添油加醋說了一番。
冰面上的少年斜眼打量著周正陽,鼻孔朝天般問:“小子,找事兒?識相的起來,道個歉這事兒就算完了。”
周正陽一陣無語,沒想到真被李援朝那孫子給說對了,真有找事兒的。
周正陽起身站了起來,然後在上面踩了兩腳,又一腳把凳子踢翻,說道:“一把凳子而已,還你了。”
少年感覺被拔份了,用手指著周正陽的鼻子說:“媽的,你找死!”
周正陽走上前,一記耳光抽了上去,“瞎指什麼?手給你廢了信不?”
青年不敢置信的捂著臉,“操,你敢打老子?”
“我沒打你,只是我的手突然抽筋了。”
這邊的衝突一下就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青年身後一下就聚了不少人,都用凶神惡煞的盯著周正陽。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也圍了一圈,巧的是裡頭還有鍾躍民。
鍾躍民衝著周正陽打招呼:“正陽,這孫子交給我,我削他!”
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把兜裡的彈簧鎖給掏了出來,這玩意就像流星錘似的,挨一下都得疼死。
“呵呵,不用。”
周正陽制止了他,說話間又抽了青年一巴掌說道:“人多了不起啊?老子叫周正陽,你再指老子試試!”
青年捂著臉,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再仔細一想,這他娘不就是一個眼神就讓小混蛋跪下磕頭,嚇得尿褲子的那位嗎?
聽說他還有槍!
仔細一看,腰間果然鼓囊囊的!
操,遇到硬茬兒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只是一本禁書。
一時間青年啞了火,女生卻依舊不依不饒,委屈的說:“姜哥,幫我報仇啊!他剛剛還對我耍流氓!”
周正陽連忙打斷道,眼神都帶著嫌棄說:“你這可是誹謗啊。你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我得是什麼眼光才能調戲你啊?”
周圍人都笑作一團,暗罵這小子嘴太損了,這姑娘明明挺好看的,到了他嘴裡一萬個嫌棄。
這下女生真哭了,一邊抹著眼淚,哭嚎著:“姜泉,你要是不幫我報這個仇,以後就別來找我了。”
周正陽笑道:“好了,別哭了,那個慫蛋狠話都沒說,已經走了。”
女生打眼一看,可不嘛,一群人灰溜溜的撤退了,只留下吃瓜群眾起鬨的“籲”聲。
於是,女生哭的更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