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診斷,令辦公室內所有人都折服不已。
眾人治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治好的病人,被方知硯給確診了。
究竟是方知硯醫術高,還是眾人醫術差呢?
這個問題很難評。
事實上,如果換個病人過來,說不定曹衝等人是能夠查出來胰島素細胞瘤的。
可問題在於,這病人是中醫院的常客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有癲癇病史。
再加上她此刻發作的模樣,跟癲癇發作簡直一模一樣,換你你會覺得病人不是癲癇嗎?
所以,這並不是說方知硯醫術有多好。
而是方知硯並不知道病人的癲癇病史,也沒有那些人先入為主的觀念。
此刻見曹衝一臉感慨,複雜,內心充滿愧疚的模樣,方知硯主動開口道。
“其實只是我運氣好罷了。”
“這也不算是誤診,病人之前確實是有癲癇。”
“誰能想到,在癲癇快要治好的時候,病人又出現了胰島素細胞瘤呢?”
“如此往復的病史,如果我一開始治療這個病人,恐怕也會以為她是癲癇復發。”
“不過,現在病人的情況既然確定,我看,後續的治療就由曹醫生來負責吧。”
“病人的胰島素細胞瘤位置表淺,邊界清晰,腫瘤較小。”
“只需要腫瘤摘除術便可以處理掉。”
“曹醫生,你覺得怎麼樣?”
方知硯笑眯眯地看著曹衝。
他安慰的話,讓曹衝心中也是好受幾分。
也是,先入為主是個很錯誤的方式。
可偏偏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規避的。
現在這個病人讓自己來負責,徹底治癒她,也算是對自己這麼多年的誤診做一個了斷。
而且,看病人家屬的樣子,並沒有追究的打算。
事實上,追究什麼呢?
李芬芳確確實實是有癲癇的,這個診斷,不僅僅是中醫院,連帶著人民醫院,省裡的醫院,甚至其他專科醫院都給出了這樣的診斷。
只是方知硯眼尖,發現治療癲癇過程中,葡萄糖加地西泮輸入才不過二十毫升,就有了效果。
這個詭異的現象,才是方知硯找到病因的細節點。
確診之後,眾人心中也徹底鬆了口氣。
何東方板著臉站在那裡。
“我是不是說過很多次,做醫生,最主要的就是觀察。”
“病人以及病人家屬口述,只能輔佐我們判斷。”
“他們是不懂醫的,你問什麼,他們答什麼。”
“所以啊,做醫生很不容易,做一個優秀的醫生,更加不容易。”
他有幾分感慨。
仔細叮囑了一聲眾人,等到查房差不多,眾人才依次離開。
範晨夕等人老老實實的跟在方知硯身後。
“方醫生,你好厲害啊,竟然連這麼細節的東西都能發現。”
“你真細。”
範晨夕誇讚道。
朱子肖跟在後面,語氣古怪地開口道,“老方細不細,你怎麼知道?”
“可是方醫生真的很細心啊。”
範晨夕有些不解,“病人這個狀態,除了方醫生,別人都沒有看出來,難道還不能說明他的細心嗎?”
“哦~”朱子肖點了點頭,“原來你說的是細心啊,我還以為是別的呢。”
“朱子肖,你看你這個賤嗖嗖的樣兒。”
殷靜在旁邊踢了他一腳。
這麼多人呢,他開這種玩笑。
範晨夕經過短暫的愕然後,也瞬間臉紅起來。
她偷偷看向方知硯,卻發現方知硯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事情。
進入門診,方知硯按部就班地接待著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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