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肖,殷靜,範晨夕等人都跟在後頭學習著。
何東方也是發現了,想要培養出中醫院的新勢力,還是得靠方知硯來帶。
方知硯的帶教,比其他醫生,包括何東方自己在內,效果都十分的好。
至於原因,何東方也想不明白。
或許他們是同一個年齡段,所以敢問,也更有興致學習?
何東方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他讓方知硯自己挑了幾個實習的跟著他一起門診。
很快,便有病人過來了。
來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手上包裹著紗布,從外表來看,手貌似腫得有些離譜。
“怎麼個事兒啊?”
方知硯示意病人坐下,而後開口詢問道。
“您就是方知硯方醫生吧?”
來人先問了一遍方知硯的名字。
很顯然,他是衝著方知硯來的。
看樣子,如今方知硯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
時不時就有人專程來找他治病。
“是我,我就是方知硯。”
他點了點頭,身後幾人傳來羨慕的目光。
這小子,入職才多久?背後牆上都快沒地方掛錦旗了。
這以後還得了?
得到方知硯的確認,患者鬆了口氣,“方醫生,我是特地來找您的啊。”
“我這個手啊,說起來真是晦氣,被魚刺紮了一下,就變成這樣了。”
說著,他伸出手。
那手腫得不像樣子。
隨著方知硯解開紗布,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魚刺紮了還能把手變成這樣?”
“這魚刺上面塗了毒藥啊?”
方知硯皺眉盯著患者的手看了一眼。
那手上有一個傷口,如今已經化了膿,整個手指腫得像臘腸一樣,手掌也極厚。
因為腫脹,所以面板繃得很緊,以至於患者十分難受。
“這得好幾個月了吧?”方知硯開口詢問道。
一聽這話,患者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兒了。
“五個月!”
他用另一隻手比畫了一下。
“五個月你怎麼都不去醫院,就這樣看著它腫?”範晨夕有些不敢置信。
這得對自己的命多麼不在乎,才敢這麼冒險。
“誰說我沒去醫院?我去了鄉鎮醫院,也吃了藥,可沒用啊。”
患者急切地解釋著。
“我是賣魚的,那天被魚刺紮了一下,本來也沒當回事。”
“畢竟幹這行,被扎是家常便飯。”
“可誰知道,後來就疼起來了。”
“大概兩三個星期吧,這手突然就腫了。”
“我當時覺得不對,也沒太在意,就自己買了盒頭孢吃。”
“一盒藥都吃完,手不僅沒有恢復,反而還更加腫了。”
“後來實在沒辦法,就去鄉鎮醫院看。”
“當時醫生給我手切開,放了點膿液,又吃了點抗菌藥,好像沒什麼事情了。”
“誰知道過了幾天,又開始痛起來。”
“我這是真沒辦法,再去醫院。”
“那邊醫生說不是一般的感染,難處理,讓我去大醫院。”
“我這哪兒去得起大醫院啊?但手也得保住啊。”
“那醫生見我為難,就推薦了您,說您是江安市最好的醫生,說不定您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