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後,使臣已然醉了二分之一。
趁著酒興,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我此次前來,是奉我國國王之命,為梁朝皇帝獻寶來的。”
隨後,使臣的侍從從後面過來,帶著一個以羊皮包裹的盒子。
“呈上來。”季寰大方道。
當那個盒子逐漸靠近季寰的時候,系統突然在姜念秋腦海傳來尖銳的預警聲。
姜念秋死死盯著那個盒子。
【宿主請注意,這種時候基本有詐,請仔細辨別!】
盒子裡會有什麼詐?
太監在距離季寰四五步遠的地方開啟了盒子。
使臣看著那個距離,笑了笑說道:“這是我伯夷國特有的翠玉,國王為表誠意,特意雕刻成梁朝皇帝喜愛的九連環模樣,還請梁朝皇帝笑納。”
那九連環是季寰年少時最喜歡的把戲。
一上一下,前前後後,繞開的是曲曲彎彎的心機。
一股子熟悉的味道突然鑽進了舒玉芝的鼻子裡面。
果然系統的預警不是白喊的。
她趕緊上前,親手把盒子扣了住。
得虧在扣上之前,所謂是伯夷國特有的翠玉模樣已經印刻在了姜念秋的腦海之中。
這一系列操作叫皇后驚詫。
這個姜念秋究竟在做什麼!
竟然敢在伯夷國使臣面前如此失禮!
皇上偏偏還無動於衷。
是否有些過於寵愛了?
姜念秋不卑不亢道:“皇上,這玉雖然在伯夷國貴重,但臣妾瞧著不過是尋常豆種,就不值當皇上把玩了。”
季寰的眼神探究似的打量了她一遍。
皇后自覺是皇后,得在季寰遲遲不願意說話時,給伯夷國使臣一個態度。
“宜妹妹,這是伯夷國國王的心意,你請慎言!”
那使臣也趁機爬了上來:“梁朝皇帝,您的寵妃口氣不小啊!”
這話說得沒有多少敬意了。
季寰已經忍到極致,若不是看著姜念秋很是確定的眼神,他不會這麼堅定。
下一刻,使臣牽動唇角問:“您既然覺得我們的寶物入不了您的眼,那不如您賞賜我們些,叫我們開開眼可好?”
這是他把機會塞到季寰眼跟前的。
他沒過多地考慮,便道:“朕的宜貴嬪甚是擅長手工,不如,叫她送你一件農具的小模型,如何?”
農具……還是模型……
農具是在陰陽伯夷國農業不發達,模型陰陽他們根本不配得到梁朝賞賜的真實機器。
只有姜念秋一個人,好看的眼睛微微瞪了瞪。
使臣也是同樣趕上來:“好啊,我還想一睹宜貴嬪的手藝!”
送走使臣區休息後,皇后趕緊上前勸解:“皇上,宜妹妹剛才在殿上是否有些著急了……”
再怎麼說也不該當著使臣的面兒上說這些吧?
季寰只一心盯著站在階下揉著衣角的女子。
他冷冷道:“朕都不怕,皇后更不必怕了,你先回去吧。”
皇后長了張嘴,饒是想說什麼,卻沒有機會,只能帶著徐徐燃燒的嫉妒之火離開。
把姜念秋領進了自己的御書房中。
御書房靜謐,是適合說些機密的好去處。
季寰小聲問姜念秋:“剛才,瞧出什麼了?”
她從來都能算得得穩之人。
如果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姜念秋不會那樣子大反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