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大方承認,“對,她雖然用臭味掩蓋了味道,但我發現虎毛和殘留的氣味。”
沒想到阿青五感比自己還敏銳,顧霜摸著下巴看他。
被盯得不自在,阿青有些結巴,“怎、怎麼了,你是怪我沒告訴你嗎?”
他有把握,所以不想多說。
“不是。”顧霜並沒有強迫他人想法的意思,“你還對什麼感興趣?”
以前她只當阿青是空有美貌,現在看來不全是。
“對獸幣和盤算物資有興趣。”
“還有你。”
被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盯著,顧霜難免心動,她抬手捂住那雙眼,嘀咕著,“美色惑人啊。”
既然對這些東西有興趣,顧霜盤算著找族長要部落的物資情況給他整理,也給他找點事做。
或許阿青在貿易上有天賦。
入夜,晨野帶著一身寒氣回來。
他特意洗了個澡才蛄蛹到床上鑽進顧霜懷裡。
阿青直接被擠下床,他在地上滾了一圈怒道:“蠢狼,今晚沒輪到你。”
晨野不言語,只是死死抱著顧霜。
這張床只要側著的話,睡三個人還是可以的,但阿青擔心會不小心擠到崽,他嘴巴動了幾下,將桌上的寡寡抱走。
“醜傢伙,今晚你陪我。”
“寡寡!”
外頭下雨了,淅淅瀝瀝的雨聲傳來,狼崽的呼吸聲十分均勻,就像是睡著一樣。
但顧霜知道他還清醒著,小手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他的腦袋。
“姐姐。”
半晌,狼崽抬眸,溼漉漉的小狗眼紅了半邊,“往後,我真的只剩你了。”
父親、母親、弟弟妹妹、姨母、月兒,他所熟知的人全都不在了。
埋下月兒的時候,那雙眼怎麼都合不上,他挖土都在顫抖。
如果他能夠妥善處理,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的結局。
顧霜揪著他的獸耳,“胡說,除了我,你還有我的崽崽,夜痕、阿青,寡寡,我們都在你身邊。”
她手中的耳朵抖了抖,狼崽在她頸窩蹭著,深吸一口氣後,他恢復精氣神,眼神堅定著,“姐姐說得對!”
“我還有你們呢!”
哄好狼崽後,顧霜入定修煉,自從連續幾個夜晚逆向運轉丹田,顧霜疲倦的程度也變淺了些,她慢慢恢復著自己的五感。
這一次她竟然能看見模糊的光團在自己靈體周圍,數了數,剛好五個。
這該不會是她五個崽吧?
正想著,光糰子們往她身上聚攏,顧霜感受著他們與自己同源的靈力,興奮了。
‘崽崽們,排排坐,跟孃親一起運轉周天修行。’
光團浮動後安安靜靜學著她的樣子進入狀態。
之後的兩天顧霜白天煉丹,順便去靈田裡檢視藥草,晚上吃完飯打坐修行,根本沒閒心管其他事。
等夜痕外出回來時,他一路上聽見獸人議論,說紫瑩又陷入了昏迷,族巫用了好些藥吊她的命。
還說雌性的死,水牢的火跟她相關。
還有一隻虎族死在他們的部落。
他沒有直接回獸屋,而是轉頭去了巫洞。
族巫正跪坐跟獸神連線心意,只覺寒氣將整個巫洞給籠罩,獸人慌忙稟報說是夜痕要見她。
族巫拖著一把老骨頭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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