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痕,你這是為何啊,洞裡還有其他雌性,小心你的寒氣傷了她們。”
不知道是不是她身體變差了,她怎麼覺得夜痕的獸力要比之前強不少。
“把紫瑩交出來。”
墨蛇簡潔明瞭,冰藍色的眸底夾雜著殺意,不等族巫詢問緣由,他繼續道:“她慫恿他人陷害霜兒,該死。”
“不可傷同族啊。”族巫雙手顫抖,“這件事雖跟她相關,但……你不能動她,不能啊。”
她蒼老的聲音覆上沙啞,滿臉倉惶,一個勁的搖頭。
夜痕只冷聲道:“不交,我自己找。”
族巫一個大步,身上的龜甲掉了下來,她扯住夜痕的手臂,咬牙說道:
“獸神賜意,紫瑩,不可殺!”
龜甲就在夜痕腳下,從小到大,族巫沒說過謊,在她心裡,部落最重。
“獸神……”
那樣惡毒的雌性,獸神竟然護著,為何?
夜痕的手活生生被族巫按了下來,“我和族長往後會看好她,絕不讓她再去招惹顧霜,你……看在獸神的面子上,暫且放過她。”
夜痕這孩子她看著長大的,他雖面冷,卻護短犟種,以前一心守護墨蛇一脈的榮耀,現在一心守護顧霜。
如果不是因為她在這守著,恐怕紫瑩已經被他殺了。
別說夜痕,就連她也沒想到,多次等待獸神旨意,會等來這麼一道。
夜痕挪回步子,極其不情願,“若有下次,獸神也護不住她。”
等夜痕走後,族巫嘴裡念著造孽,她去看了眼紫瑩,對方還在沉睡中。
也只有熟睡時,她才顯得那樣無害。
……
進獸屋前,夜痕將身上的露霜給抖了抖。
推門,他去了顧霜房間,只見大床上顧霜睡得快要掉下床,而她身邊沒有別人。
他趕緊將顧霜撈起,儘管動作輕微也將顧霜驚醒,瞧見是夜痕後,她的冷眸柔了幾分。
“阿夜,你回來了?”
“嗯。”
因為沒將紫瑩教訓,夜痕心裡有些不爽快,他將顧霜抱好,從揹簍裡掏出一大把新鮮的奶果給她。
他家小雌性的眼睛如夜空中的星星閃爍,只是手伸到一半就猶豫了。
“吃了會不會像上次那樣?”
“不怕,有我。”
提起那次,顧霜身體就有了點反應,她忍不住動了動,“阿夜,崽崽想你了。”
“那你呢?”
墨蛇如深潭的眸底盪漾著顧霜的淺笑,“也想你了。”
話音剛落,夜痕塞了顆奶果在她嘴裡,隨即壓下唇,幫她攪弄著甜香的汁水。
“唔……”
顧霜雙手想要推開,卻被他緊緊禁錮著。
一吻結束,她喘著氣,雄性帶著微喘。
“霜兒……”
兩人再次靠近的時候,顧霜肚子的崽動了下,這下,夜痕不敢動了。
他撫摸著那鼓起的腹部,輕輕撫慰,“爹爹沒有欺負孃親,別生氣。”
這下他們老實了,顧霜卻渴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