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顧霜會更加看重夜痕和晨野兩個獸夫,所以擔心孤立無援的自己會遭到驅趕失去保護,這才從比較單純莽撞的晨野那邊下手,先將他氣開再說。
她揉揉晨野的腦袋,引得狼崽一聲哼哼,“趕緊睡覺,明日還得趕路。”
“好~”
次日泥沼之森的天氣迴歸潮溼霧天,夜痕和顧霜檢視地圖,晨野不情不願的給阿青上藥,狐狸疼得直叫喚。
在晨野快到達煩躁的臨界點,阿青抿唇道:“都怪我對疼痛太敏感,你不會煩我吧?我自己來就是。”
晨野將藥扔在他身上,“我看你手沒出什麼問題,自己能上藥。”
顧霜從洞外進來就看見阿青紅著眼眶,身上被扔了藥的模樣,他別開眸子堅韌道:“對不起,恩人,我又惹他生氣了。”
【瞅瞅這小模樣,多麼惹人愛呀。】連靚仔都想現身保護他了。
晨野急忙解釋,“姐姐,我沒欺負他,我……”
他的臉被顧霜捏了捏,“我知道,你先去外邊等我們。”
支走晨野後,顧霜蹲下身將藥膏撿起來,“新衣服穿著怎麼樣?”
他那衣服上全是血,所以顧霜直接給他扔了,新換的衣服是夜痕的備用衣物,別看他模樣嬌貴,身材卻很有料,穿著一點都不寬鬆。
“穿著很舒服,多虧了恩人心軟。”隨著顧霜指腹帶著藥膏抹在傷口上,阿青輕嘶一聲,嬌吟吟的望著她。
指尖劃到他的腳踝,那上邊有半圈割傷的痕跡,除去身上那大大小小的傷口,他的肌膚其實嫩滑又緊實,比那些長年在外的獸人細膩多了。
估計是哪家的貴公子,察覺到狐狸那勾人的視線,顧霜手指移動位置,將他下巴挑起。
“唔,恩人……?”
那微喘的氣息把控得剛剛好,讓人酥麻上頭。
顧霜只冷著嗓子道:“我知你沒有傍身的東西才用這種伎倆勾引我,離間晨野,但我並不是只看表面的人,你若想得到我們真心的保護,就互相真誠對待。”
狐狸眼裡的嫵媚忽的空洞,他仰著脖子沒有反駁,眉頭慢慢皺起,“原來你看出來了,這樣的我很令人厭惡吧,故意用自己皮相的優勢來取得關注和保護,明明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身體反應還是會用這種招數。”
他握住顧霜的指尖,慢慢直視著她,眼裡卻不是裝模作樣的勾引,而是不甘,“可我身上的傷一看就是有人想置我於死地,而且我還只是個普通獸人,不這麼做,你們也會好好護著我嗎?憑什麼呢?”
顧霜忽的湊近,在他鼻頭上點了下,阿青吃痛,“你……”
“因為我看上你了。”(因為我係統看上你了。)
顧霜半開門見山,學著晨野的話,“從見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想讓你成為我的獸夫。”
阿青捂著鼻頭嘟囔,“我長得這麼好看,你喜歡我很正常。”
這貨還挺自戀,顧霜清了清嗓子,“正因為這個膚淺的原因,所以我救了你,也會護著你。”
“不信的話,就讓時間來證明。”
她拉起還在發愣的狐狸,“以後你的茶言茶語用在別人可以,但我希望你不要用在自己人身上,而那勾引的招數,只用在我身上就好。”
“阿青,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