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鎮廷眸底幽深,“就因為這個?”
修長的手指掐著她的臉又要吻:“沒有人敢說你。”
都說事不過三。
他頓了頓,難得的耐心,第三次解釋:“嬌嬌不知道金茂府的房號。”
姜胭拱了拱火,沒剋制住,猛地推開他。
她視線移向他的指尖旁,倒扣的手機還在嗡嗡發出震動。
有人在‘拼命’聯絡他。
周鎮廷將手機丟給她看的時候,她很‘無意’地瞟見了司機資訊下的那條訊息——白嬌嬌五分鐘前發來的訊息:
[鎮廷哥,昨天我被弄得好累好痛呀]
姜胭知道人生在世,時常會有吃SHI的體驗,關鍵是自己要懂得別去細嚼慢嚥。
不管白嬌嬌真正的面貌是什麼樣的,只要周鎮廷吃她嬌滴滴的那一套,她就是他的心尖寵。
更何況都被弄得好累好痛了,說不定也早就邁上本壘。
她何必再去碰得一身葷腥?
離開他,不再去仰望虛無縹緲的天上月,不正是她最開始打定的主意嗎?
姜胭藏著心裡的五味雜陳,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藉口,“你很清楚,校慶日那天白小姐直接找上了我,我不知道你現在對她是什麼態度,但我沒興趣成為你們當中play的一環。”
她從周鎮廷的身上跨了下來,“我私下離職的事都過去那麼久了,也為了你流了個孩子,身體受了傷害,看在這個份上,你就放過我,讓我安心的過好日子,行嗎?”
既然他口口聲聲說生化流產也是流產,那她就拿著這個當武器。
果然,周鎮廷一聽見這個,翻出的火氣又消了一半。
他的手掌還扣著她的腕,情不自禁摩挲。
腕骨削瘦,連一寸骨頭都跟主人一樣,硬邦邦的,難啃。
周鎮廷重新抬眼,“你的房子不能住是事實,阿遊已經聯絡了裝修公司,重新翻新也要一個多月時間。這段時間你住在這裡,剛好養好身子。”
“你真的不用在意……”
“誰前一刻還在說自己生化妊娠了,身體受傷害?”
他說話的時候,腹肌一鼓一縮,“我這是在從根本解決問題,省得留個給你怪我太無情的理由。”
他倒是會拿捏尺度,不挑明說兩人的關係,又揪著姜胭的心。
姜胭還想說什麼,周鎮廷眉眼已經重新變得犀利起來。
他的耐心已經徹底用完。
姜胭見好就收。
她現在身上沒有多餘的積蓄,再租套房子或者住酒店也不實際。
周鎮廷都能打聽坐月子不能沾水,那麼應該也不至於會對這時候的她出手。
暫住在金茂府一個月,找機會把錢還給他,之後,一別兩寬。
姜胭斂下眉頭,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