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姜胭吃的菌子毒性不大,只是讓人產生幻覺。
到了醫院,掛起了電解質。
稀釋她體內的毒菌。
姜胭還在迷糊的時候,只聽見醫生板著張臉在追問:“她都菌子中毒了,你們還做那種事?”
周鎮廷:“……”
姜胭是半夜清醒的。
她張了張口,只覺得喉嚨沙啞紅腫,像是滾燙的鐵棍刺過一樣,連聲音都是啞的。
她清了幾下嗓子,才將喉嚨裡的不適給順下去。
倚在沙發上看書的周鎮廷站起身,“你醒了?”
他走進病床,寬厚健碩的肩膀將輸液室刺眼的燈光遮去大半,“有不舒服嗎?”
“還好……”姜胭剛冒出聲音,又覺得嗓子的異物感還沒壓下去,捏了捏喉嚨:“我是怎麼了?”
“吃菌子中毒了。”周鎮廷看了眼輸液瓶,按響了護士鈴。
“可是我覺得喉嚨很痛,確定不是發炎了嗎?”
周鎮廷的眉毛抽了抽,“……應該也是中毒水腫導致。”
姜胭對中毒前自己做了什麼記不太清,她想問個清楚,卻因為周鎮廷臉色不佳,不敢貿貿然問。
想了想,扯出自認為友好的笑,“是你送我來醫院的?謝謝你。”
瞧見她反覆吞嚥口水去清嗓,周鎮廷捏了捏掌心:“不客氣。”
護士過來提姜胭拔了針,再將醫生開的藥遞給她,臨走前護士叮囑:“我看你過往病例寫著生化妊娠,這段時間吃食注意一些,都是成年人了,那種事也要節制。”
姜胭:“?”
周鎮廷二話不說拉著她走。
司機將車開了過來,周鎮廷側身讓她先坐進去。
姜胭彎腰鑽進車裡時,眼神剛好瞟到男人黑色的西褲。
“你褲子沾了什麼東西?”記掛著救命之恩,姜胭好心提醒,“我這有紙巾。”
沒想到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周鎮廷如同見了鬼,連著後退兩步,“不用了!”
姜胭:“……哦。”
車子無聲地駛出去。
姜胭掀眼皮看支著胳膊望窗外的男人,“我中毒時候有做過什麼奇怪的事嗎?”
她本來不想問的。
但從自己睜開眼到現在,周鎮廷表現得有些太過反常。
不像之前那麼狗,時不時撩她一下,而且搞得一句高嶺之花不可侵犯的模樣。
就連後座中間的扶手擋板都被他拉了下來。
彷彿一道三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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