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中毒的時候成狗的人是她?
姜胭本蒼白的小臉紅了紅。
周鎮廷離得挺遠,兩條長腿緊緊的疊在一起,“沒有。”
姜胭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自己上面一個問題。
“那……我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
周鎮廷移動手掌到唇邊咳了幾聲,依舊沒有轉過身,“也沒有,就是聽你說想吃烤鴨了。”
姜胭:“??”
回到家,姜胭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行李被挪到了客房。
周鎮廷頭也不回地往房間裡走。
“謝謝……”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道什麼謝。
……
第二天早上,姜胭照例做了兩份早餐,一份擺在餐桌,一邊打包帶走。
她趕在周鎮廷起床前就出了門,坐在工位上時才剛剛八點。
時間還早,姜胭點開手機重新整理聞,微博的頭條躍入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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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胭指尖停留一瞬。
從前,她跟著周鎮廷,連被拍到的機會都沒有。
她必須要謹慎小心,戴帽偽裝與他出入酒店。
外頭的人又不傻,年輕漂亮的女秘書如影隨形,任誰都會遐想。
可偏偏周鎮廷從不給她正名,在媒體面前永遠是霽月光風的高齡之花。
就算有媒體為了博頭頭條試圖對他們貼臉開大,周鎮廷也只會冷冷的吩咐姜胭處理乾淨。
這世界上可從來沒有先來後到這一說。
被偏愛的那個才能夠有恃無恐。
姜胭將新聞划走,不看。
只是這種已經在熱搜上爆了的新聞,只要刷過一次,就會像南方的蟑螂一樣,在瞬間擠滿你的手機螢幕。
姜胭連著看了三四次周鎮廷的臉,索性關了手機。
她啃了兩口三明治,還不滿意,直接將手機調成飛航模式。
開始沉浸式工作。
一直到午休時間,她將整理好的酒店消防資料發給周氏對接的人,剛開啟手機,叮叮叮飛進無數簡訊。
姜胭還沒細看簡訊內容,一則電話打了進來。
她眉頭微微一皺,遲疑片刻才接起來:“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