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胭沒想到周鎮廷會突然出現。
“你怎麼會……”她話音未落,就瞧見白嬌嬌從身後作為站起來撲了上去。
“鎮廷哥,你來了!”白嬌嬌像是委屈到了極致,雙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袖。
得,破案了。
人是白嬌嬌搖來的。
姜胭跟著扭頭看,周鎮廷一身風塵僕僕,就連平日裡最注重的形象都不顧及,西服紐扣甚至都扣錯了釦眼。
這是真愛了。
應該是收到白嬌嬌私下的求救,推了公務立刻趕來的,就是怕白嬌嬌在周夫人手上受一點委屈。
姜胭心頭有些泛著酸,眼神不自覺帶上了一絲幽怨。
周鎮廷微微皺眉,在與姜胭眼神對上的瞬間垂下了眼眸。
黑色的衣袖上是輕顫的指尖。
他重新抬頭,眼神已變得清明,“姜胭……”
“鎮廷哥!”白嬌嬌連眼眶都是紅的,打斷他:“你不要誤會了,不關姜胭姐的事……她只不過是,只不過是……”
姜胭:??
你倒是說只不過什麼啊!
可惜白嬌嬌要的就是委屈巴巴的可憐。
她又抽泣幾聲,最後乾脆直接拽著周鎮廷的袖子抹眼淚。
周鎮廷沉默一瞬,改口,“姜胭,你和我母親說了些什麼?”
姜胭的嘴角抽了抽。
剛做周鎮廷金絲雀的那一年,也是姜胭最純愛的那一年,她曾經上網搜過究竟如何能夠成為一名合格的金絲雀,得到霸總的歡心。
網上的回覆是:女人不嗲,男人不撩。
為此姜胭找了不少臺海片來學習,當著周鎮廷的面將‘吃飯’說成了‘次飯飯’,甚至在兩人出差川西時看到街邊的麻辣兔頭,她要皺著眉頭猛搖頭:“怎麼可以次兔兔。”
當然,這種噁心人又噁心自己的做派,換來的只有周鎮廷一把奪過手中的兔頭,將她狠狠地壓在床上折騰。
做的時候還得強制性捂嘴,要她做啞巴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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