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胭收回視線,看來扮柔弱這種事也是看天賦。
她沒有,白嬌嬌倒是有。
所以白嬌嬌代替了自己,最終佔據了周鎮廷的心。
該她的。
“該說的話我都說完了,既然周總也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姜胭突然索然無味,她不想成為周夫人與白嬌嬌較勁兒間的犧牲品。
更不想成為周鎮廷與白嬌嬌Play的一環。
她從桌子上起身,擦過周鎮廷的肩膀朝外走,“麻煩周總同您母親好好解釋一下,如今我已不再是你的助理,您身邊的……位子也已經換了其他人,我只是個想要重新生活的普通人。”
“我對你的事,對周氏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更沒有責任在幫你繼續擦屁股,你們已經影響到我在陸氏的工作了。”
“我們說好橋歸橋路歸路,我已經不欠你們任何事,也請你們不要再拿其他事威脅我!”
姜胭一口氣說完,抬步正要走,手腕倏地被一股大力握緊。
周鎮廷像是要將姜胭的腕骨捏碎一樣用力。
他力氣那麼大,姜胭掙不開。
“發那麼大的火,是因為你覺得自己在陸氏的工作被打擾了?”
姜胭堵著氣,“當然,周總看不出來嗎?我在陸氏工作得很高興,我不希望被過去的那些人,那些事一再打擾。”
周鎮廷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嘲弄一笑,臉色卻迅速冷冽下來。
姜胭扯了下唇,“你說我那麼瞭解你?其實不是的,我一點都不瞭解你。”
她反諷道:“我不知道你口味換得那麼直截了當,上了年紀還會被這種低端的綠茶手段給勾走了魂。”
周鎮廷突然用力地將她往身邊拽。
姜胭腳下趔趄,撞開了白嬌嬌,撲進了周鎮廷的懷裡。
白嬌嬌跌坐在地上傻眼,姜胭在周鎮廷懷裡也愣住。
還沒等姜胭想明白現在是怎麼樣的一場修羅名場面,周鎮廷就冷冷再次開口:“姜胭,給我吧舌頭捋直了再說話,說人話。”
“你憑什麼說我周鎮廷,會因為家族利益而放棄別的人或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