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她與墨瀾對戲時眉飛色舞的模樣,喉結無聲滾動。
她此刻已全然沉浸在角色中,眉眼間肅穆清冷,臺詞如珠玉落盤,與墨瀾的對手戲火花四濺。他攥緊掌心,指節發白,心中醋意翻湧。
片場另一側,大粉仍在偷偷拍攝溫栩栩。
她調整鏡頭角度,試圖捕捉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鏡頭裡的溫栩栩時而蹙眉沉思,時而展顏輕笑,一顰一笑皆成畫。大粉心跳如鼓,指尖微微發燙。她從未見過如此耀眼的人,美得超越了性別界限,彷彿天地間所有的光都匯聚在她身上。
她甚至荒唐地想,若溫栩栩喜歡女孩子,自己或許也會甘願沉溺於這驚鴻一瞥。這念頭驚得她指尖發麻,慌忙收回鏡頭,卻仍忍不住偷偷望向溫栩栩的方向。
夕陽漸漸西沉,片場的光線愈發昏黃。
黎雲笙的剪影在暮色中愈發孤傲,他仍倚在廊柱旁,一動不動,彷彿一尊沉默的雕像。
溫栩栩結束一場戲後,提著裙襬快步走來,髮間珍珠簪子輕晃,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仰頭看他,眉梢染笑,聲音溫軟:“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悶不悶?”黎雲笙凝視著她,喉間發出低沉的輕笑,抬手撫上她鬢邊的碎髮,指尖纏繞著一縷髮絲,動作溫柔得彷彿怕碰碎她,“不悶,看你看得入神,忘了時間。”
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疲憊,卻讓溫栩栩心頭一軟。
她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輕輕貼在他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輕聲呢喃:“我就只有幾場戲了,馬上就要拍完了。”黎雲笙未言語,只是將她攬得更緊,下頜抵在她發頂,嗅著她髮間的茉莉香。
遠處,大粉鏡頭裡的這一幕,如剪影般定格在暮色中,美得令人窒息。
“那個人是誰啊。”一旁有粉絲在問黎雲笙。
大粉也不知道黎雲笙是誰,但猜著可能是溫栩栩的戀人或者圈內好友,便隨意敷衍了兩句。
畢竟不能真的說那是溫栩栩的戀人。
溫栩栩才開始拍戲,真的傳出這種緋聞可就不好了。
溫栩栩拍完戲已經是晚間了,直到下戲,黎雲笙都沒有離開劇組,一直等到她下戲。許是因為一直有黎雲笙陪著,再加上在劇組,所以漸漸忘記了晚上險些被黎遠航侵犯的事情。
回到酒店,溫栩栩就覺得有些累,但即便是累到這種程度都沒有忘記,自己和黎雲笙暫時的那點親密關係。
就好像是限定的一日戀人。
所以她想在今天跟黎雲笙親密一些,再親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