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營歸陸清珩管,若說他們沒有受人指使,江凝晚是不信的。
“什麼!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二龍氣憤大罵。
隨後江凝晚與二龍離開營帳,江凝晚問道:“你來找我可是你哥狀況不佳?”
二龍連忙說:“我哥醒了,我給他煮了點粥,我想著江大夫辛苦一天也沒怎麼吃東西,就想叫江大夫一起吃點。”
江凝晚笑了笑,“好。”
……
翌日,大軍回到了營地。
聽聞江舟野受了傷,江凝晚急匆匆找到他,卻看到他還在照顧別的傷兵。
“你傷哪兒了?”江凝晚急忙尋找他身上的傷口。
江舟野抬起手臂,指了指腰間,“已經包紮好了,就是擦破點皮。”
“你自己包紮的?讓我看看。”江凝晚執意解開紗布檢查。
“放心吧,小傷而已,我好著呢。”
江凝晚檢查過後才放心,傷口不深,但包紮得太潦草了,不利於傷口癒合,她將傷口清理乾淨重新上藥包紮好。
不禁埋怨道:“你受傷了就去休息,你都幾天沒休息了。”
江舟野穿好衣服,“你不也沒休息嗎,我堂堂男子豈能輸給你!”
這營地裡傷兵又增加了不少,陸凌松故意使絆子,受傷嚴重的都往這兒送,明明隔壁還有幾個救治傷兵的院子,大夫都清閒的開始喝茶了。
他心中不平,但也知道江凝晚好強,再難再苦她都要堅持下來,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多幫幫她。
他這個當兄長的多做點,妹妹就能少做點。
看著又有人被抬進來,江舟野立刻上前幫忙,但江凝晚卻快步上前攔住。
“二營的人不必抬進來了,我不治。”
此話一出,眾人一驚。
“昨夜二營的幾個傷兵趁我醫治時,對我動手動腳,卑鄙下流,二營的人我都不會再治了,抬走。”
聞言,江舟野瞬間暴跳如雷。
“是誰!老子宰了他們!”
周圍傳來議論聲。
有人說道:“二營都是陸清珩將軍的人,她是女子,帶出來的兵不應該會做這種事啊。”
“那可就難說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江大夫救人盡心盡力,還遭遇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怕是要被敵軍笑死。”
之後,二營的所有傷兵都被拒之門外。
傷得再重,江凝晚不治就是不治。
有個手臂快要斷的傷兵被抬走又抬了回來,旁邊圍著幾人,心急如焚。
“江大夫,你是大夫不能見死不救啊,其他幾個大夫都說保不住他的手了,你試試吧!”
“江大夫不是丘神醫之徒嗎!醫者仁心,豈能因我們是二營的人就拒絕醫治!”
江凝晚看了一眼那士兵的傷,刀傷嚴重,只差一點手臂就徹底斷了,很難接。
她並非鐵石心腸的人,但是為了自身安全,她不得不狠下心來。
“大夫也是人,不是菩薩,二營治下不嚴,我不敢再救治。”
“除非二營的將軍能親口承諾此事絕不再發生,嚴懲昨夜圖謀不軌之人,並對我道歉,不然你們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治。”
……
另一邊營帳裡。
陸清珩拍桌而起,“什麼?要我道歉!不可能!”
“她分明就是與我作對,我憑什麼給她道歉?”
一旁的秦北荒眉頭緊鎖,“但的確是你手下的人冒犯在先,於情於理,你都該表個態。”
陸清珩瞬間紅了眼,震驚地看著他,“你幫江凝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