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又不止江凝晚一個大夫!
秦北荒一時間有些心煩,“我只是就事論事,沒有私心。”
但這話落在陸清珩耳中卻像是欲蓋彌彰,“沒有私心?江凝晚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萬一是她勾引我手底下的人倒打一耙呢?”
秦北荒臉色更加難看,“你能別總是勾引勾引掛在嘴邊嗎?江凝晚治病救人本是好事,怎麼被你說的如此不堪呢。”
這段時間他都看在眼裡,江凝晚那裡收治的傷兵永遠是最多的,就不曾見江凝晚休息過,可她從沒抱怨過一句。
君子論跡不論心。
就算江凝晚是為了拉攏人心,可她確確實實治病救人,不曾怠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該被如此抹黑。
他也不知為什麼,清珩從前坦坦蕩蕩不拘小節,為何在江凝晚來了之後像是變了個人。
“你現在竟然為了江凝晚與我吵架,果然還是讓她得逞了。”陸清珩無奈一笑,江凝晚果然是好手段。
秦北荒怔了怔,意識到自己不該語氣那麼重。
“清珩,是我錯了,但眼下二營的事情要解決,底下的人受傷總要醫治才行。”
聽到這話,陸清珩氣不打一處來,她憑什麼跟江凝晚低頭。
“你讓江凝晚一道休夫聖旨給休了,還想讓我也跟著受辱嗎?你我夫妻共患難,但也不是這樣個患難法。”
“這軍中又不是隻有江凝晚一個大夫。”
說完,陸清珩負氣而去。
“清珩!”秦北荒想要叫住她,卻只能看見陸清珩遠去的背影。
陸清珩雖然生氣,但也沒有失去理智,若不能獎罰分明,她在軍中將沒有威信可言。
便大張旗鼓地重重責罰了那幾名意圖對江凝晚不軌計程車兵,在二營訓話一個時辰。
做這些,便足夠了。
動靜那麼大,江凝晚自然也都知曉了,陸清珩做做樣子給軍中人看而已,但她並沒有收到承諾與道歉。
重傷計程車兵在別的大夫那兒醫治,保不住手臂。
他的幾個朋友跪在陸清珩面前極力懇求。
“陸將軍,求你救救老許吧,他要是沒了胳膊就活不下去了!”
陸清珩冷聲道:“他受傷我也很惋惜,但江凝晚未必就能保住他的胳膊。”
“你們別被江凝晚牽著鼻子走了。”
“老許要是真有個好歹,我也會多給補償的,我能做的就這麼多。”
陸清珩態度很堅決,是絕對不可能給江凝晚道歉的。
聞言,眾人心中一沉,陷入絕望。
老許最終只能送到別的大夫那兒救治,大夫為了保住他的命,就得放棄手臂,老許一度消沉,沒了活下去的念頭。
他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著他賺錢養活,打勝這場仗,就能有錢回家,可沒了胳膊,他就什麼都做不了,還成了拖累。
想到全家都只能餓著等死,他就不想活了,不如死在戰場上,家人得到的撫卹金還能多一些。
沒有了求生意志,老許的狀況愈發嚴重。
大夫救治一夜,遺憾搖頭,“他自己不想活了,怕是很難救回來了。”
夜深,幾名士兵垂頭喪氣地坐在牆角。
“出發前我還去老許家中吃了頓便飯,他孩子才八歲,走的時候牽著我的手讓我們一定要早點回家,他要是有個什麼好歹,我怎麼跟他家人交代。”
旁邊的人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老許是為我擋了一刀,明明人還活著,堅持了這麼久,可我卻救不了他。”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喪失生機,慢慢死亡。
“我不明白,只是道個歉一句話的事情,為什麼不願意,明明老許還有一線生機……”
在院門外的江凝晚聽見了這些對話,嘆了口氣。
抬步走進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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