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看看老許吧。”
幾人聞言,震驚萬分,連忙起身。
“江……江大夫,您願意治老許了?”
幾人連忙領路帶她去看老許。
江凝晚看到老許時,他整個人已經沒了生機,氣息愈發微弱,完全是等死的狀態。
江凝晚上前施針,疼痛讓老許緩緩醒來,但他卻淡淡道:“大夫,別把藥材浪費在我身上了。”
“我是個廢人,活下來也是個廢人了……”
江凝晚手中動作不停,“誰說你是廢人了,我倒要看看你的手臂有多難治。”
老許一驚,轉過頭一看,驚住了。
“江大夫……”
江凝晚沉靜吩咐旁邊的人準備東西。
而後給老許含上參片,在傷處塗上特殊的藥,便開始縫合手臂,能短暫的止血,縫合後有生肌之效。
江凝晚全神貫注,旁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仔仔細細地縫合完後,又上藥包紮。
處理完之後已經是子時過了。
老許滿頭密密麻麻的薄汗,吊著一口氣沒有暈過去。
“江大夫,我的手臂保得住嗎?”
對於此刻的他來說,手臂毫無知覺。
“你的手臂想要完全恢復,起碼要三五個月,三日換一次藥,要格外注意不能碰撞沾水。”
“能不能保得住,得看你能不能好好養傷。”
聞言,老許心中重燃希望,也就是說他的手臂是能保住的。
“多謝江大夫。”
“你好好休息吧。”江凝晚轉身離開。
走出不遠,方才那幾名士兵追了上來。
紛紛捧著銀兩遞給她,眼神真誠,“江大夫,多謝你救了老許。”
“這些是弟兄們湊出來的全部銀兩,雖然不多,但還是想感激江大夫。”
江凝晚並沒有接,“老許的傷隔幾日便要換藥,用上小半年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你們留著錢給他買藥吧,最好是儘快送回京都城醫治。”
“若是錢不夠,可以送去回春堂醫治,看在我的面子上,回春堂的藥能便宜些。”
說完,江凝晚便抬步離開了。
幾人面面相覷,震驚萬分。
“陸將軍沒有道歉,江大夫還是來給老許醫治了,江大夫真是個好人。”
“是啊,江大夫是面冷心熱。”
江凝晚剛回到營帳,江舟野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啃著大餅,嘟囔不清地說:“還是去二營救人了?”
“那人沒了胳膊就不想活了,好歹是一條性命,沒辦法見死不救。”江凝晚漫不經心地倒了杯水喝。
“你就嘴硬吧,白天我就看到你在研磨藥材了,用的都是你自己從京都帶來的昂貴藥材,嘴上說不治,實際還是心軟。”
“下回陸清珩又要拿你當軟柿子捏了。”
營帳外,秦北荒聽到這話,有些錯愕,內心有些許震撼。
她會有如此好心?
他有些失神地轉身離開,想了一路,回憶起初相識,江凝晚似乎從不是個心腸歹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