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江凝晚已經懶得與他們多費口舌,只是拿著嫁妝單子,看著長長的名單,不禁回憶起來。
當年她嫁過來時,帶的嫁妝太多,將軍府又不是特別大,逸王妃乾脆把府裡原本的傢俱都處理掉了,賣的賣,扔的扔,就沒留下什麼東西。
如今她這一搬,豈不是把將軍府搬空了?
“我的雕花梳妝檯,還給我!還給我!”秦漸漸追了出來,拼命阻攔兩名夥計。
梨春見狀,上前一把推開了她,“什麼你的,這些都是我們小姐的嫁妝!”
“休棄了,自然全得搬走!”
秦漸漸惱怒萬分,怒斥道:“休了就休了,江凝晚滾出去就是,嫁妝沒資格帶走!”
梨春冷笑一聲,“你聽清楚了,是我們小姐,休了你哥!”
“你哥才是被休的那個,一點嫁妝也別想惦記!一口鍋都不會留給你們!”
“快搬!”
終於能擺脫這無恥的一家人了,梨春此刻心頭暢快,恨不得立刻搬空!
聲音傳出了將軍府,更是引發熱議。
秦北荒只覺得顏面無存,緊攥著手心,指節泛白。
將軍府如此大的動靜,陸清珩也很難不知情。
連墨韻閣內的桌椅和梳妝檯都被搬走了,只剩下一架床。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陸清珩咬牙切齒,將軍府怎麼會這樣窮?連傢俱都是江凝晚的嫁妝!
“姑娘麻煩讓一讓。”幾名夥計進入房間,越過她,徑直朝雕花大床而去。
“等等!這個也要搬嗎!”陸清珩難以置信。
“是呀,這也是江大小姐的嫁妝。”
陸清珩呼吸一窒,看著他們搬走最後一架床,空空蕩蕩的房間,簡直是家徒四壁。
為什麼?
為什麼江凝晚要休夫!
搬了整整一日,終於搬完了,馬車直接拉回了江宅。
江凝晚伸了個懶腰,騎上馬揚長而去。
望著她瀟灑離去的身影,秦北荒手指攥得咔咔作響,他從未想過江凝晚會離開他,怎麼會這麼輕易就不愛了?
是因愛生恨吧。
“哥,現在怎麼辦啊?為什麼她能休夫啊?”
“咱家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秦漸漸憋屈不已,她都已經好久沒有外出赴宴過了,日子摳摳省省的過,越摳越窮了。
“早知道就別娶陸清珩了。”秦漸漸忍不住抱怨。
遠遠站在牆角的陸清珩敏銳捕捉,不禁掐紅了手心。
“夠了!現在說這些做什麼?你還想把清珩也逼走嗎!”秦北荒怒火上頭,厲聲呵斥。
現在的將軍府是不如江家。
等他再立下戰功,爬到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江凝晚總有後悔那一日!—
策馬離去的江凝晚感覺就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微風和煦,春日正好。
自然要開懷暢飲一番!
便將秦聞禮和江舟野,以及裴尋枝都請到了江宅,準備慶賀一番。
今日的江宅猶如過年。
全府上下一片歡笑聲。
院中,酒宴備好,幾人舉杯恭賀。
“祝賀凝晚脫離苦海!”
杯酒飲盡,江舟野打趣道:“看來我也無需裝瘸住下去了,還真有點捨不得這江宅的悠閒愜意。”
江凝晚笑道:“你想來住隨時都可以。”
“還有你們也是!”
裴尋枝又添上酒,“休夫聖旨,實在是解氣!我原以為你最多要個和離聖旨,沒想到你所圖遠大啊!”
“這訊息已經傳遍京都,秦北荒怕是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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