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野激動地拍桌子,“早知道今日我就去秦家湊湊熱鬧,非要看看那一家子是什麼臉色!聽說將軍府已經空空蕩蕩,寒酸得很!”
“他們現在應當知道了,不是凝晚離不開他們,是他們離不開凝晚!”
兩人都十分興奮,激動不已。
而秦聞禮則冷靜許多,沒忘記提醒江凝晚:“凝晚,表哥知道現在提這些有些煞風景,但我還是想提醒你。”
“秦北荒和陸清珩翻身很容易。”
“只需要一場軍功。”
“這幾日父皇提起蒼隴,有意繼續南下,上一次南征,連奪三城,父皇本就想乘勝追擊的,但想到損失過重,後備糧草不足,才想先休養生息。”
“而乾國近來內亂頻繁,各地守將擁兵自重,各自為王,亂成一鍋粥了,正是我們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這一戰,我們是穩贏的。”
“皇上必定派遣陸凌松前去征戰,陸凌松帶上陸清珩,軍功會穩穩拿下。”
“一旦陸清珩翻身,將來必定……”
說到這裡,氣氛變得沉重許多。
大家不願去想陸清珩翻身之後的結果,但事實就是如此,參與一場穩贏的戰爭,陸清珩的地位又會不一樣了。
到時候江凝晚在京都的日子,會很難過。
江凝晚卻並不緊張,她沉靜從容道:“南下蒼隴,我也要去!”
此話一出,在場三人皆震驚萬分。
看江凝晚的樣子,似乎是早就打算好了,並非一時興起。
“你要去?”秦聞禮難以置信。
江凝晚緩緩道來:“這未必是穩贏的一戰,蒼隴群山關隘,對乾國來說是個至關重要的地方。”
“一旦蒼隴破,便可直搗東都,觸及到他們的核心利益,一盤散沙也會凝聚起來禦敵。”
前世這看似穩贏的一戰,打了一年,損失慘重,當然主要原因也是因為他們輕敵了。
此戰還有一位她要見的故人。
所以她一定要去。
看到她條理清晰地分析著,在場三人驚覺,江凝晚的確有這方面的才能。
身為凌家子女,耳濡目染多年,見識與大局觀,她都有。
“好,既然你有打算,那表哥支援你!”秦聞禮面露喜色。
“堂哥也支援你!”江舟野再次舉杯。
“還有我還有我!”裴尋枝也連忙舉杯。
四人舉杯對飲,志氣昂揚。—
翌日一早,春.光正好,江凝晚便與裴尋枝結伴出城遊玩。
畢竟不知皇上何時點兵出征,所以要珍惜當下的每一日。
春日湖畔,但因疫病還未徹底結束,所以遊船還不多。
兩人正準備上船時,忽然有打鬥聲傳來。
循聲而去,竟見到一落魄乞丐正在被人毆打。
“住手!”江凝晚立刻上前阻止。
那些人朝地上乞丐啐了一口,便轉身離開了。
“你沒事吧?”江凝晚好心關切。
那乞丐忽然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姑娘救我!姑娘救我!有人要殺我!”
江凝晚聽著這聲音,不禁蹙眉,怎麼這麼耳熟?
“誰要殺你?”她觀察了一下四周,並沒有什麼人。
“江凝晚!江凝晚要殺我!”
聞言,江凝晚為之一震,裴尋枝也震驚萬分。
“你到底是誰!”裴尋枝揪住乞丐衣領將他從地上拽起來。
當看清凌亂頭髮下的那張臉,江凝晚震驚萬分。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