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江國公。”
聞言,凌瑤琴一怔。
沉默片刻後她冷聲道:“有什麼好見的,不見。”
“你快去前院待著吧,這後院味道大,待會又不舒服了。”
再三催促下,江凝晚只好回到前院。
從喜宴開始到結束,凌瑤琴都沒有去見江秉德,江秉德坐了大半日,一口飯菜沒動,最後失望而歸。
凌朝聞和黎姝成親不久後,皇后也將要臨盆。
江凝晚入宮住了幾日。
好在皇后生得很順利,沒有經歷凌錦瀾那樣的痛苦。
“恭喜皇后,這回得了個小公主,也算是兒女雙全了。”後宮嬪妃們紛紛恭賀。
江凝晚回了楚王府後,娘便不讓她再出門了。
“你跟小時候一樣,就是待不住,你月份大了,不能天天往外跑了,楚王看不住你,我看得住你!”
江凝晚抓著孃的胳膊撒嬌,“娘,我都這麼大個人了,你還管著我不合適。”
凌瑤琴嚴肅道:“我也不是事事管著你,等你平安生了孩子,我就回北地去了,到時候想讓我管你也沒門!”
聞言,江凝晚一驚,“這麼快嗎?不多住幾個月?”
娘他們要走,她是知道的。
據秦霜遲說,他們在北地隱姓埋名那幾年,尋了處清幽的小村子,在那裡安了家。
桃源深處,村民淳樸,他們過著不問世事的生活。
在那裡生活久了,就有了牽絆。
這些日子,她也總能聽到舅父惦念著田地裡的小麥,唸叨著陳谷該拿出來曬一曬。
京都城的生活,他們已經過不慣了。
並且雖然他們都說自己身體很好,但江凝晚看得出來,他們當年受了傷,中了毒,都落下了病根。
雖然不危及性命,但舅舅已經無法再拿長槍,檢驗凌朝聞武功時,父子倆比武切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舅舅就輸了。
娘也時常手腕疼痛,江凝晚有一次看到了娘手腕的刀疤,雖然她說是舊傷,已經痊癒了,但每逢陰雨天氣,娘都會無意識揉手腕。
因為有身孕,許多藥材碰不得,她打算等到孩子生完,再給娘配些止痛的藥膏。
“我不放心你外祖父,他已經不認得人了,總是讓別人照顧著也很麻煩。”
“他的身子骨也受不了路途顛簸,不能將他帶回京都,我們只能儘快過去了。”
聞言,江凝晚已經感到不捨,“那隻能我們以後去北地看你們了。”
凌瑤琴摸了摸她的頭髮,“你們都成家立業了,娘已經放心了。”
就在這時,梨春快步跑來,“夫人,江國公登門拜訪!”
聞言,江凝晚微微一怔,“他還沒死心。”
“娘,要見見嗎?”
凌瑤琴淡淡道:“就說我不在吧。”
“我們早已和離,我是死是活都與他沒有關係,不重要的人,不必再見。”
梨春便立刻去回話。
但是江秉德卻不肯走,非要見到凌瑤琴一面不可。
江凝晚便來到了正廳,“江國公,有什麼事非要見我娘不可?”
江秉德望了望她身後,見只有她一人來,眼神失望。
“她還是不肯見我嗎?”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她還在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