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的裴執,掃過新羅王和那使者一眼,眸光幽深。
螢幕另一邊,林墨染握著手機。
“阿執,這個新羅王這一次,明顯就是奔著佔便宜來的,不但要東西,還要城池,除非是你應戰,否則大虞必輸無疑。”
裴執曉貫古今,還有什麼東西是他沒見過的?
更何況,就算他不知道,還有她呢!
她的pad,已經點開了百度百科,隨時做好了準備。
至於她給裴執拍去的東西,都是現代物品,打死新羅人也猜不到。
這時,裴帝終於開口。
“看來,新羅王這次是有備而來啊!”
新羅王舉著酒杯,哈哈一笑。
“皇上不用緊張,不過是一局遊戲而已,大家玩一玩,開心一下。”
裴帝恨不得將酒杯扣他腦袋上。
玩一玩?
說的輕鬆。
怎麼不拿你們新羅的城池玩一玩?
但眼前,除了應下,他沒有第二個選擇。
“新羅王,既然這樣,不如我們玩的更盡興一些。”
新羅王聞言,防備的看了裴帝一眼。
“敢問皇上想如何盡興?”
這次輪到裴帝哈哈一笑,“憑你新羅王,只拿出三百匹汗血寶馬和三百頭牛羊,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如果新羅輸了,就拿出五百匹汗血寶馬和五百頭牛羊,另外,再加新羅最南邊的城鎮,昌源城,如何?”
新羅王咬牙。
昌源城是新羅的邊防要城,商貿發達,每年為新羅繳納稅收萬餘兩。
怎能輕易割讓?
雖然,他有贏下這一局的把握,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皇上,不如我們去掉邊城的割讓,只以物資做賭注,以免傷了兩國的友誼。”
他不是一個冒進之人。
不能用昌源城做賭注。
“好!”
裴帝一錘定音。
很快,雙方便寫好了遊戲賭注。
大虞這邊,一千件官窯、一千匹絲綢和一千斤今年的新茶。
新羅這邊,五百匹汗血寶馬和五百頭牛羊。
裴帝和新羅王在上面簽了字,蓋了印章。
新羅王一揮手,“哪一位願意做我新羅的代表啊?”
立刻,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站出來。
“稟王上,微臣願意。”
此人是新羅國門閥貴族為金勝曼選出的面首之一。
安澤鬱。
“微臣安澤鬱見過大虞太后,皇上。”
在新羅國的皇族和門閥貴族中,女子地位並不卑賤。
尤其是家中受寵的獨生女,年滿十三,便可納兩名面首。
更遑論是新羅王最寵愛的小公主,金勝曼。
安澤鬱看了金勝曼一眼,像只馬上要開屏的公孔雀,已經做好了向她展示自己的實力準備。
“皇上,不知你們大虞派哪一位參加遊戲啊?”新羅王問。
說是遊戲,實際上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外交之戰。
一旦輸了,損失的不僅僅是物資,更是泱泱大國的臉面。
裴帝的目光在一眾官員的臉上掃過。
每個人都低著頭,不著痕跡的儘量隱藏自己的存在感。
這種事情,誰也不願意出頭。
若是贏了,自然加官進爵不在話下,但關鍵是,你贏得了嗎?
新羅有備而來,虎視眈眈,分明就是衝著佔大虞便宜來的。
誰知道他們會拿出什麼刁鑽古怪的玩意。
一旦敗了,那便是大虞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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