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夫人這幾日卻同江氏來往甚密,兩人像極了前段時日的安沫和安沁兒,姐妹相稱,相處地無比融洽。
這一日,二夫人又去了江氏院子,同江氏在屋裡頭聊了好一會兒,甚至,還帶了好些新首飾、新衣裳過來送給江氏。
江氏全都謝著收下了,末了,又同二夫人聊了許久這才送二夫人離去。
二夫人離開之後,安玉婷從隔間走了出來,走到了她娘江氏面前,擔憂地問道。
“娘,最近,你怎麼同二夫人變得如此好了?二夫人成日往咱們這兒跑不說,還不停地送這送那的,娘,她肯定不安好心,你可別再被她利用了!”
江氏聽了女兒玉婷這話,無奈地嘆了口氣,朝她招了招手,安玉婷便在她身側坐了下來。
江氏拉過安玉婷的手放在了手心裡,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無奈地說道。
“娘又怎會不知她的心思!上次,娘就著了她的道,被安沫那丫頭以郡主的身份威壓訓了一通,娘這心裡也氣啊!”
說到這裡,江氏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心口,而後說道。
“可是,娘又能怎麼辦呢?在這個家中,孃的地位始終不及大夫人和二夫人,偏偏那大夫人成日裡誦經禮佛,不問家事,憑著李世侯府外孫女的名頭佔著安家的大夫人的位子。”
“娘啊,只能做這三姨娘,縱然有你爹寵愛又能如何?男人愛的不是女人,愛的是女人的相貌,等娘這容顏衰老了,不及那些年輕姑娘了,到時候,這安府可就得入新歡了!”
江氏說到這裡,臉上也是一片死灰。
安玉婷聽了她娘這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安慰了幾句。
江氏聽罷,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
“所以啊,玉婷,娘這麼做,也是無可奈何,既然二夫人覺著我還有用,說明我還有翻身的機會。”
“只要抓住這個機會,能把大夫人拽下安家大夫人的位子,娘成了二夫人,你和文翰以後也就不用再受別人的冷眼了,你這往後也能找個家世好些的夫婿,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
“到了那個時候,娘就是死也瞑目了!娘這麼做,可都是為了你和你弟弟文翰的未來啊,你和文翰可得爭氣啊!”
安玉婷聽到這裡,早已淚如雨下,抱著她娘江氏哭個不停。
“娘!嗚~娘!”
江氏見她這般,無奈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臉上也有些黯然失色。
至於二夫人,回了院子之後,就看到了在屋裡頭等著她的沁兒。
安沁兒一見孃親回來了,忙迎了上去,挽上了她的胳膊,親暱地喚道。
“娘!您去哪兒了?沁兒可等了好一會兒了呢!”
二夫人見她這般,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娘去你三姨娘屋裡了,怎麼了,找娘有事?”
安沁兒一聽這話,詫異地問道。
“娘怎麼這段日子同三姨娘走得那麼近呢?昨日沁兒來尋您,您也是去了三姨娘院子,怎麼今兒也去了那兒,您同三姨娘有那麼多話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