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走路小心點,美國boy。”
一個紋著夜叉滿臉橫肉的保鏢故意側身對著紀載一撞。
咚——
滿臉橫肉的保鏢感覺自己好像撞在了一堵牆上,沒能撞倒紀載反而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
紀載低頭俯視著保鏢。
“剛剛好像被蚊子咬了。”
保鏢氣急敗壞地站起來混進報表團消失不見,臨走前還放下狠話。
“八嘎,你小子等著。”
“好囂張的人。”芬格爾憤憤,“難道是哪家的少爺嗎?”
“不知道。”紀載看向紅髮少女消失的背影抽了抽鼻子。
那個女孩身上有很重,又很衰頹的龍血味。
“可能有什麼大病吧。”
.......
方才被撞倒的保鏢走到風衣男人身邊低聲耳語,“少主,試了一下,力氣很大,應該就是他們,我們是不是......”
“不著急。”正在照顧妹妹的源稚生揮揮手,“等到我們的領海再說。”
夜叉有點焦急,但也只能聽命。
站在房間角落的烏鴉出聲提醒道:
“那位在論文中認為我們和白王血裔有關的紀教授,我們絕對不能讓他進入日本....”
紀載的論文《關於賢者之石和白王血裔可能性假說》上面的每個字都是在日本分部的神經上起舞!
別人可能看過也就哈哈一笑,但蛇岐八家看著卻是血都涼了半截。
賢者之石要是和他們掛上等號,全世界的鍊金術師能把他們血放到一滴不剩!
源稚生點頭表示知道,隨即將手放在妹妹頭上測了一下溫度。
燙的嚇人。
“繪梨衣小姐的病。”
“沒什麼好轉。”源稚生嘆了口氣,“從九月的時候就一直高燒,最近兩天開始出現幻聽,家族的醫生毫無辦法。”
“美國這邊的專家怎麼說。”
“束手無策,我們也不敢讓他們太深入檢查。”
源稚生嘆氣,他很想和繪梨衣再找其他醫生看看,但他沒有時間,家族需要他。
“我們也沒辦法久留美國,政宗先生說最近日本海周圍動盪的厲害,需要我們回去鎮著。”
“是它們甦醒了嗎?”烏鴉擰著眉頭,“好像也是九月開始暴動?怎麼這麼巧?”
此時,躺在床上的繪梨衣突然抽動了起來。
源稚生臉色一變,“撤出去!”
他架起醫生和夜叉一個箭步衝出房門,而後反手將加厚過的大門鎖上。
就在關上門的瞬間,混雜著龍語的恐怖尖嘯聲在艙室內狂舞。
源稚生竭力抵住震顫的合金門。
直到十分鐘後,艙室中才終於平靜下來。
滿頭是汗的源稚生走進艙室,繪梨衣正坐在一片狼藉之中寫著什麼。
她身邊的一切都宛如被一把極致鋒利刀所切割,觸目驚心的傷痕密佈在專門為其打造的合金牆體上。
見到哥哥進來,繪梨衣舉起手中的小冊子給源稚生看。
【哥哥,我又聽見了】
“聽見了什麼。”源稚生輕聲問道。
【聽見那個聲音在呼喚我,它叫我導航者,它讓我回應,讓我回家。】
源稚生握住繪梨衣的手,“我們馬上就回家,我們哪也不去。”
繪梨衣點點頭,看向窗外蔚藍的大海。
【我能去再吃個餐廳的鬆餅嗎?】
“烏鴉,夜叉,清場!”源稚生轉頭說道。
繪梨衣伸手拉住哥哥,搖了搖頭示意不用了。
【我累了,想睡會。】
“你好好休息,回家換完血就不難受了。”源稚生摸了摸繪梨衣因聽到換血而皺起的小臉,帶著烏鴉夜叉退出艙室。
回家嗎?
繪梨衣望著逐漸遠離的海岸。
又要回到那個沒有人陪,暗無天日的地方啊。
少女頹喪地躺在床上,突然繪梨衣又坐了起來。
那個聲音再次迴盪在她腦中。
繪梨衣正想再次釋放【審判】驅逐那個喋喋不休的聲音,但突然想到馬上回日本就要到小閣樓裡自己待著,一個控制不住的瘋狂想法就在她腦中滋生。
“Hello,請問你是誰?”
【接駁成功,歡迎回家,新生的導航者,正在為您連線信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