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在皇金璽的示意下,石曉柔為他斟上了茶。
似是覺得沾了便宜,皇金璽略顯清秀的臉上露出淺笑,拿起茶杯,朝茶水吹了口氣。
“......”
見他露出如此模樣,宋觀心中感到有些古怪。
若是不用洞察之眼看看,我還真不覺得這人是皇室,畢竟......真的是四不像呀。
“金璽前輩此行,只為旁聽,不為別的?”
宋觀腦中狐疑的想著,淡淡問道。
誰知話音一落,皇金璽便眉頭一挑,清秀面龐上,一對金色瞳孔瞪了過來:
“我說了,是私訪,當然只是住上兩天。難道你敢不信我?”
語氣有些不善,最後一句更是乾脆威脅上了。
“呵呵,前輩說什麼就是什麼。”
宋觀只覺得這兩百來歲的皇帝就是個小孩兒,於是隨意應道。
話落,皇金璽沒有回應,只是眉頭化開,開始飲茶。
見他似乎挺老實,宋觀也不想再問,轉頭看向石曉柔:
“方才我們論及何處?”
“嗯......說到布衡少爺。”
石曉柔沒料到公子會突然問自己,思索兩息才回應道。
說這話時,她將目光投向皇金璽,話落又看向宋觀。
“......”
宋觀微微頷首。
石布衡的事兒,是石家的家事,按理說不該有外人旁聽,但皇帝不同呀。
這般想著,宋觀端起茶杯:“但說無妨。”
聽見自家杜公子都這麼說了,石曉柔終於是檀口微張:
“布衡少爺昨日醒來後,一舉從武者一重,邁入了五境,這事,公子是知道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宋觀遞來的茶杯:
“這本是一件好事,可偏偏,他趕上了四柱大比......”
“哦?”
忽然,皇金璽輕疑一聲,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雙目直勾勾盯著石曉柔:
“那石布衡可是你家唯一一個不能修行的廢人,怎的還有機會開悟呢?”
“這......”
石曉柔見到對方那灼灼的目光,用胳膊擋住胸口處,側過身繼續忙活。
此刻,她的腦中想的,不是該不該說,而是莫名的想起一事。
昨晚的種種,好像都和自家公子有關。
除去了羅礁城中人,外界之人大多數還不知情況。
尤其是那驚鴻一劍,開雲裂空的威勢。
她這般想著,不禁眉頭微蹙,感覺又繞回了‘該不該說’這個問題上。
“說起來,此事與前輩也有關係。”
宋觀早已看出石曉柔的窘境,想了想,便接過話頭道。
聽聞此言。
皇金璽的眉頭再度皺起,瞪著宋觀,那樣子,看著就像在說:
要是你給不出一個合理的答覆,我不介意和你比劃比劃。
“......”
宋觀自是不怕,而且看著別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心中只覺好笑。
“昨日菜家派人刺殺我的好徒兒石若霜,其弟石布衡也受到牽連,險些喪命。
“您作為此地主人,難道就能脫的了干係......”
“噌!”
話音未落,一聲劍鳴便隨著房樑上亮起的一道劍光突兀的自屋中響起。
緊接著,宋觀只覺喉頭一涼。不用看,就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抵著喉嚨。
“你好大的膽,竟敢當面誹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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