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如這般不出劍就坐享其成的事,他還是頭一遭經歷。
同時,他心中也不免想起離開閣樓時,執劍人的話。
‘林仲不是個安分的人,你要時刻盯著他,觀其言行作風,若是哪些地方不妥。
‘你務必傳音與我。’
思索著這話,林北河不忘跟上林仲的步伐,走在前面男女之後。
“林仲哥哥,裡面有多少人呀?”
“十來個,不多。”
“那......”
看著林白鯉憨憨嘗試找林仲搭話,被幾個字打發,但還是鍥而不捨的嘗試著。
林北河的笑容徐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眼底深深的平靜。
執劍人說發現林仲兄弟有異常,便要彙報。可他就不覺得,林仲作為一個執旗人。
不躲著,反而提早一天出來搶奪棋子不對嗎?
可要是真有異常,林仲兄弟畢竟救過我,我真的應該將事情捅出去嗎?
林北河就這樣思索著,默默的跟在後方。
半個時辰後。
“沓沓沓......”
三人沒有隱匿身形的走在霞光城內。
然而,周遭劍光不時閃爍,眼前卻是遲遲不見人影,似乎......所有人都因為之前的戰鬥,故意避開了。
“真是無聊,這些人都躲著,我都見不到林仲哥哥大顯身手了。”
林白鯉俏皮的嘟了嘟嘴,視線挑釁的掃過街道兩側附著著青光的旗幟。
“林仲兄弟,路上那麼多青旗,即使我們直接取走,他們大概也不敢上前吧。”
林北河有些不解道。
他悄悄計算過,從方才奪下一杆大旗後,自己一行人一共路過了十一面青旗。
然而,林仲卻未取一杆。這實在有些不合情理。
“北河兄可曾想過,那些小家族會不會培養出一個或是兩個天才?”
林仲微微側頭,繼續朝前走著,淡淡問道。
但,他沒有等人思考,就繼續道:
“對了,他們的執劍人也在。對上一個小家族或許我們能招架,但要是把他們惹急了呢?”
說到此處,林仲不再開口。
但林北河已經理解過來。
小家族的執劍人,實力低的不過五境,但高的卻也到達了六境巔峰,乃至七境初期。
若是把他們惹急,屆時對自己三人群起而攻之,那可就......
念及此處,林北河微微搖頭,“受教了。”
他淡淡回應著,心中不禁對林仲頷首。
林仲倒是真不賴,若是真的無異的話,這個恩人的大腿,我抱定了......
“噠噠噠......”
正當此時,不遠處忽然響起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打斷了林北河的思緒。
他頓時停步,而另外兩人也同樣如此。
三人幾乎是同時看向斜上方的一處房簷。
“噠噠......”
隨著腳步聲接近,最後停止,不到三息。
房簷上方出現了三個人。
一個面容清俊的青年,一個有接近兩人高的大漢,還有一個模樣平平的女子。
“石堅,還有一個大概是石家的外院弟子。至於中間那個,好像是......石布衡。”
林北河憑著記憶認出三人身份,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記得,石家的少爺石布衡,好像是個廢物,怎麼就敢出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