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城中,靠近邊緣的一處小院裡。
“噠噠噠......”
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在屋中不斷迴響。
隱約間,眾人還能聽見一聲“饒命”。
屋外街道旁。
林白鯉坐在一塊大石上,胳膊肘頂在雙膝上,撐著臉盯著敞開的大門。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她微顯圓潤的臉上露出微笑。
“我說白鯉呀,你是一點不擔心林仲嗎?”
一旁,早上負責敲門的林北河見她似乎沒有半點壓力,低聲問道。
話語間,他右手壓在劍把上,打了個哈欠。
“擔心林仲哥哥,為什麼?求饒的不是院裡那些人嗎?”
林白鯉狐疑的側頭看來,大大的眸子微微眨動,不解問道。
聽聞此言。
林北河只覺自己問的話有些蠢,擦了擦鼻子,又道:
“你忘記了,霞光城裡是不能殺人的,萬一......”
“不會的,我鼻子靈,沒聞到血腥氣。”
然而,話沒說完,林白鯉便深深吸了幾口氣,隨即大幅度的搖搖頭道。
話落,她皺起瓊鼻盯著林北河,頗有種‘你再胡說我就生氣的架勢’。
“好吧。”
林北河撓撓頭。
林白鯉鼻子靈這點,他是知道的。
對方是外來的林家人,入霞光城林家時便已經受過考驗,擅長什麼,有什麼特別的。
整個林家沒幾人不曉得。
一是超出同齡人的劍道天賦。二是先天根基好,修劍道的同時,鍛體也沒落下。
三嘛,便是對方那超群的嗅覺了。嗯......大概和家犬一樣吧。
“羨慕吶。”
林北河回憶著林白鯉初至林家參與考驗時的景象,淡聲自語道。
說著這話,他暗暗握住劍把。
此次林家來人,算上執劍人,不過二十有三。
其中佼佼者,莫過於執劍人和執旗人林仲。再往下,便是林北河。
“白鯉有些憨傻,不知劍客中也有奸猾者,若方才的呼救是他人故意為之。
“刻意誘導我二人原地待命,那我林家這次執旗人,可就栽了。”
一念閃過,他神色平和的緩緩向前邁出一步,估摸著自己能一個箭步衝進去,滿意一笑。
“噠噠噠......”
恰在此時,屋內正好傳來腳步聲。
林北河忙振作精神,將感知擴散而出,盯緊大門。
下一秒,他便見到一個熟悉且還算俊秀的青年從中走出。
“林仲兄弟。”
見出來的是林仲,林北河神色微松,握劍的五指悄然鬆開,目光開始在對方身上游走。
沒有沾染血跡,乾淨整潔,與先前無異。
確認了這些,林北河的眉頭才逐漸化開。
“林仲哥哥。”
接著,他便見到林白鯉像一隻小鹿一樣,快步奔向林仲。
少女在離林仲一丈處才頓住身形,繼而含笑等著對方靠近。
“我已將裡面的人打暈,旗幟被我收進了乾坤袋裡。”
林仲只是對著林白鯉一笑,隨即朝著林北河走來,並且搖了搖腰間掛著的三個乾坤袋。
“好好好,林仲兄弟可是一個頂三。”
林北河說著,眼角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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